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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esp;&esp;“咕噜咕噜……”

北至幽怨地递过一个眼神，再次沉进海中，这次是完全消失了。

&esp;&esp;南来一只手掐着魏序的后颈，不让魏序滑落海中，紧接着环顾四周——

&esp;&esp;沉船引起的漩涡附近，海面漂浮着些许尸体，有的人可能根本找不到了，活着的依旧在挣扎，爬向幸存护航船抛出的渔网、救生圈。

&esp;&esp;主祭船的重量高达100吨，成年雄性抹香鲸体重超过50吨，在埃布尔被强制拖进海里的瞬间，艾伦从水下侧面对主祭船发起冲击，破坏水密结构，龙骨折断，主祭船轰然倾覆。

&esp;&esp;南来深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一声声鲸鸣传入他的耳中，隐隐约约。

他能探查到埃布尔和艾伦的位置，离这里越来越远了。

&esp;&esp;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南来的头顶，进而是脸上，南来慢慢睁开眼，雨水直直凿进他的眼眶，而他淡到快要破碎的蓝色与广阔无垠的天空对接。

&esp;&esp;猎猎海风吹动他湿透的发，眼里看不到任何摇摆。

&esp;&esp;“这是你想要的吗，”

他喃喃着，“代价。”

&esp;&esp;想让我们付出的代价。

&esp;&esp;假珍珠

&esp;&esp;“代价？”

魏序躺在某艘护航船的甲板上头晕脑旋，“南来，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

&esp;&esp;“听不清就不要听了。”

南来靠在舷墙边，视线没放在魏序身上。

&esp;&esp;“你说吧，”

魏序嗯嗯哼哼的，不像个男人，“我头好痛。”

&esp;&esp;“是的，”

南来冷酷无情，“因为你被卷到漩涡里，差点死了。”

&esp;&esp;魏序翻了个身，甲板遮挡他三分之一的视线，他看到背对他的南来，还有稀稀拉拉坐在其他地方的幸存者。

&esp;&esp;护航船正在返航，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被救了上来，他问南来，南来也只说“不知道”

，又说“我也是被人救上来的”

。

&esp;&esp;雨已经不下了，天也不阴了。

刚刚的一切好似一场要人命的梦，来得太快，太突兀。

&esp;&esp;迷糊之中，他问南来祭祀之后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好像潜意识里觉得南来应该知道答案一样。

&esp;&esp;可南来不知道，南来只是摇头，告诉他“是鲸鱼顶翻了船”

，又说“这件事过去就完了，海神会原谅的，因为已经■■■■了■■■代价”

。

&esp;&esp;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耳朵进水了，听不见啊。

&esp;&esp;魏序被船晃来晃去，没忍住，哇得又吐出一口咸咸的水，眼睛里也流出了水，就这么空白地盯着朦朦胧胧的南来，又鬼使神差说了一句“我头好痛啊”

。

&esp;&esp;“吹吹就不痛了。”

南来头都没动。

&esp;&esp;“……”

&esp;&esp;金色在魏序眼里盘旋，他愣了愣，眼睛热热的，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esp;&esp;魏序隐约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但他想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想把一切藏在心底的故事全盘托出。

&esp;&esp;“活着就行。”

南来又说。

&esp;&esp;魏序张了张嘴，说：“也死了不少。”

&esp;&esp;“但是你活着，”

南来的语调重了几分，“还救了林公，对你来说，那就够了。”

&esp;&esp;“……你看到了，”

魏序颤抖着声音，分不清是因为后怕还是冷，“没想到这次祭祀会这样。”

&esp;&esp;“谁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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