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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2页）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esp;&esp;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esp;&esp;“因为这个一直在确认我爱不爱你，你蠢吗？”

&esp;&esp;阮流筝说到这差点又没绷住。

&esp;&esp;“在你眼里我那么肤浅吗？”

&esp;&esp;况且其实一点都不丑。

&esp;&esp;根本和毁容不沾边。

&esp;&esp;殷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道被烛光切开的明暗交界线从他眉心一路划到下颌。

&esp;&esp;“如果我不再好看了，师兄就不会喜欢我了。”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那张被剑意血痕的脸。

那几道伤口不深，像白瓷上的裂痕。

&esp;&esp;“可是你现在也很好看。”

阮流筝油盐不进道。

&esp;&esp;殷珏那双黑漆漆的瞳孔锁定着阮流筝的脸。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沉默了会，他才开口。

&esp;&esp;“那时，我真想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缓，平稳。

“但我知道师兄不会愿意看到那样的我。”

&esp;&esp;阮流筝非常坦然的承认了。

“是。”

他顿了顿，“所以谢谢你。”

&esp;&esp;谢谢你没有动手。

&esp;&esp;殷珏的睫毛眨动了一下。

像风吹过水面，连涟漪都没来得及漾开就散了。

&esp;&esp;他拉着阮流筝的手借力站起身。

&esp;&esp;殷珏比阮流筝高了半个头，少年时的单薄已经褪去了，肩线比之前更宽，身量也拉长了。

&esp;&esp;他的五官也有了点变化，但不大，像是等比例放大的。

&esp;&esp;眉眼间的锐气又重了几分，下颌线更利落了，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深邃。

&esp;&esp;他垂着眸看着阮流筝。

&esp;&esp;“阮流筝。”

他的声音很轻缓。

“回来后，我一直想问你那件事。”

&esp;&esp;“如果我不问你，你应该也不会主动和我提起。”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但师兄如果不想回答，我不会强迫。”

&esp;&esp;阮流筝知道他要问什么。

&esp;&esp;那道本命剑印，为什么封在殷珏体内，为什么月璃要这么做，为什么自以为被那人恨了一万年，但那人会在最后一刻选择了留下后手，选择了保护。

&esp;&esp;他移开目光，看着桌上的烛火。

那点火苗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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