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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esp;&esp;宋倚晴最高可同时佩戴三个称号。

&esp;&esp;还有两个空缺。

&esp;&esp;她把【慷慨的乘客】佩戴上。

&esp;&esp;女教师捧着红枣豆浆，心情似乎很好，但没有回礼的意思。

&esp;&esp;看来，宋倚晴本次没有撞上这个30的概率。

&esp;&esp;打听到谁是开业的第一个顾客，需要从老顾客身上下手。

&esp;&esp;宋倚晴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经常来这家吃早餐吗？”

&esp;&esp;“除了双休日，我每天都会来。”

&esp;&esp;“你起得真早。”

宋倚晴追问，“可惜这家店要拆迁了，开业那天你在不在家，那天是很热闹，还是和现在一样门厅冷清？”

&esp;&esp;女教师慢吞吞地回答：“刚开业的时候我就来过，除了我，没别人。”

&esp;&esp;没人？

&esp;&esp;难道她是第一位顾客？

&esp;&esp;宋倚晴现在只见到她一位顾客，不敢妄下决断。

&esp;&esp;时间来到6:25。

&esp;&esp;宋倚晴正准备继续攀谈，店内又走进另外一位顾客。

&esp;&esp;女教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蹭地一下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到点了，我要去学校带学生上早自习，多谢你的豆浆。”

&esp;&esp;说完，女教师伸手，抓起宋倚晴给的红枣豆浆，拖着那只半死不活的羊，踩着红色高跟鞋，噔噔噔离开来福早餐店。

&esp;&esp;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esp;&esp;宋倚晴端着餐盘，换了一个干净的位置。

&esp;&esp;顾大嫂将桌面上剩余的餐巾纸拿走。

&esp;&esp;第二位顾客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脸上涂着又厚又白的粉，像是刮墙腻子。

&esp;&esp;西装男进门后点餐，不说话，脸上一直带着迷之微笑。

&esp;&esp;顾大嫂对此人极为不耐烦。

&esp;&esp;她指着菜单上的吃的，挨个问西装男吃不吃。

&esp;&esp;西装男听见自己喜欢吃的，点头。

&esp;&esp;听见自己不想要的，摇头。

&esp;&esp;得亏店里只有五种早点，不然光他一人点餐就会浪费很长时间。

&esp;&esp;西装男点了一份豆腐脑，一根油条。

&esp;&esp;他端着餐盘，同样坐到宋倚晴的对面。

&esp;&esp;宋倚晴为了不离店，慢慢的啃着手中已经凉了的葱油饼。

&esp;&esp;西装男没有吃东西。

&esp;&esp;他的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一般，没有办法张开。

&esp;&esp;他低头嗅着食物，食物迅速变得冰冷，然后快速腐烂。

&esp;&esp;“先生，这家店刚开业的时候，你来过没有？”

&esp;&esp;不同于面对女教师的迂回。

&esp;&esp;西装男不会说话，宋倚晴就选择直接询问。

&esp;&esp;西装男点头。

&esp;&esp;宋倚晴又问：“那开业那天，你是第一位顾客吗？”

&esp;&esp;西装男又点头。

&esp;&esp;不对呀，刚才女教师说，她开业那天也在，店里就她一位客人。

&esp;&esp;“你和刚才离开的那位女士，在开业那天碰面了吗？”

&esp;&esp;只见西装男抬起头。

&esp;&esp;笑。

&esp;&esp;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esp;&esp;他选择了暂停。

&esp;&esp;宋倚晴：……

&esp;&esp;顾大嫂躺着的那个摇椅比柜台要矮一些，按照她的角度，应该看不见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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