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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妮尔对这个人类的行为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她居然就这样睡了。
并没有让她……服侍她。
哼,算她识相……
如果梵妮尔想的话,要硬抗项圈的电击杀掉这个人类,也并非全无可能。
疲惫的魅魔在黑暗之中警惕地盯了林知寒一会,最终还是趴了下来。
决定先休息。
虽然林知寒只躺在床铺的一半,靠外的那一侧空着,仿佛是留出了位置。
但梵妮尔才不稀罕呢。
她宁可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用翅膀将自己松松地裹起来,像只警惕的兽,连睡梦中也没有真正放松过。
黑暗里,她的眼皮时开时阖,耳朵却始终竖着,捕捉着这陌生空间里的每一点动静。
天色将明时,床铺发出了一声轻响。
梵妮尔立刻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林知寒从床上爬起来。
睡眠不足的少女用力捂住额头,发出几声含混的叹息。
梵妮尔浑身绷紧,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见林知寒匆匆抓起书包,推开门,冲了出去。
……原来是要上课?
林知寒出门时,温乔已经准备好了。
她时不时地把视线往林知寒的房门方向瞟,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又急忙收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昨晚林知寒带了一只魅魔回来,已经把她吓了个够呛。
她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把小客厅收拾出来,给那只魅魔腾个地方。
结果魅魔直接跟着林知寒进了房间,一晚上没出来。
温乔对魅魔了解不多,但魅魔是做什么的,她多少知道一些。
想到这里,她的脸微微发红,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询问。
然而林知寒出来的时候表情如常,动作利落地把水壶灌满,顺手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抬头看见温乔的神情,只是淡淡地问了句:“怎么了?”
温乔顿了顿,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这让温乔越发脸红。
“没……没什么。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很快,出租屋归于寂静,只剩下梵妮尔一个人。
她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两个人,就这样走了?
那个人类竟然真的一晚上什么都没做。
怎么会这样?
梵妮尔看着腿上的绷带。
第一次对自己的预言感觉到了一丝怀疑。
---
林知寒和温乔快步穿过城中村蜿蜒狭窄的小巷,踩着积水未干的石砖路面,最终赶在地铁关门前挤进了车厢。
门口的一个男人似乎因为被撞到了而有些不满,回头就想骂人。
毕竟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怎么看都很好欺负。
林知寒拉了温乔一把,挡在她身前。
男人在对上了林知寒的冷脸之后,感觉这个高个子女生可能不太好惹,话到嘴边,又骂骂咧咧的把话噎了回去。
林知寒微微呼出一口气。
她其实不擅长和人发生冲突。
列车在昏暗的地下隧道里穿行,片刻后骤然冲出隧道,明亮的晨光劈头盖脸地涌进车厢。
温乔不由得抬头去看林知寒。
阳光打在林知寒白色校服衬衫上,将打工留下的倦意和苍白也照得柔和了几分。
也照亮了林知寒优越的眉眼。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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