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郗别鹤越说越急,越急越失控,整个人被情绪控制到最高点,她死死地攥住了云舒清打她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她自己都跟着发颤。
直到“啪”
的一声,云舒清一个右巴掌拍了过去。
郗别鹤跌坐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脸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却也没有这样令她喜悦过。
对称的红指印像一双无形的手,把她的脸捧在掌心。
她痴痴地抚摸上自己褪去了愤恨的脸,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把自己惊醒。
“……所以在你心里,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郗别鹤一晃神,天空雨如泪下。
不像郗别鹤记忆中那样细密的、飘忽摇摆的雨线,是一颗一颗的雨,像浑圆的泪。
这泪从天上砸下来,把云舒清的克制清醒通通砸碎,砸得分崩离析。
云舒清忽然觉得自己谁都对不起,也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没办法把哑然的声音续上音弦,只好在心里默默把神志拼凑起来。
她看着郗别鹤,看着这张陪伴自己十五年的脸,看到眼睛发涩,涩得挤不出一滴泪来——原是这么多年,泪都为她流干,也流尽了。
过了很久,云舒清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玉弓明夜剑的秘密,为什么还要继续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给我看,你还想骗到什么?我没有什么能给你了。”
她一开口,喑哑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自己的徒儿做出这种不忠不义之事,她却一直在包庇罪魁祸首,在大义与私情间,她无声无息地选择了情,而不是义。
她也因此失去了敬重的师尊,失去了相伴多年的大师姐,失去了立足的宗门,这是她做出抉择的代价。
她无颜面对死去的同门,更不配做备受尊敬的剑尊。
即便手中剑在,剑心也不在了,所以她永远不会再拿起长清剑。
若不是还有傅郁情陪着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爱又爱不到,恨也恨不彻底,像左右摇摆的编钟,爱到极致就走向了恨,恨到尽头又被推回了爱,实际上哪边都不曾停留,只是在不断的循环往复中发出痛苦的低吟。
所以她恨吗?她爱吗?
不重要。
钟声已经响了。
“你说什么?”
郗别鹤眯起眼。
“我说,骗人感情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因为第二次没人会相信——更何况两次骗的是同一个人。”
郗别鹤释怀地张开嘴。
笑声解放了,在她的脸上肆意狂奔。
云舒清一把推开面前高大的人,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次郗别鹤没拦,她清了清嗓,对着逐渐远去的那一抹白,说道:
“云舒清,我承认我骗了你。
那些所谓的家世、身份、包括我如今的名姓,统统都是假的。
可是对你的这份心——我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欺瞒。”
云舒清没有停,但郗别鹤看到她脚步乱了。
她不能听郗别鹤说下去,再多听一句,她必定重蹈覆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一世的蒋如锦拼尽全力直到死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命运,最终含恨自尽。这一世她觉得一切都应该从根源杜绝隐患,渣男,奇葩还有蛇蝎心肠的人都要一网打尽。某王爷小妞第一眼爷就看上你了,跟爷乖乖的回家爷养你一辈子。蒋如锦很鄙视的看了一眼某只王爷本小姐富可敌国还需要你养!重活一世蒋如锦明白了一个道理,幸福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只要努力奋斗就有花不完的银子,还有环绕在身边数不尽的美男!...
谁说穿越就一定要立宪,作为生活在新时代三十四年的大明皇子朱慈炯来说,其实独裁也不错。要突破,要创新,要让大明走在世界的前列,要让社稷万世流传!...
被同父异母的妹妹逼着替嫁,顾笑不情不愿的嫁给了只手遮天的权少爷。本想着和平共处没想到权少爷夜里那么粗暴而且还不让顾笑看见他的容貌,害的她完全不敢跟权少爷单独相处。正当她想要权利躲避权少爷的魔爪时,意外的权少爷竟然开始对他温柔。原本粗暴的人怎们就突然转了性?他还握着顾笑的手宣布他的女人只有顾笑。这场宠爱来的太快,让她措手不及。而且,他在她耳边呢喃你陪我时,不要太魅惑!...
年代空间美食日常偶尔虐渣爽文双空间涉及一丁点灵异(不喜误入)二十一世纪的宁语猝死后重生到了另一个时空七十年代的悲惨自己身上。另一个时空的她为了逃避吸她血升官发财的叔叔一家不得已逃下乡当知青。炮灰爹抚恤金被抢?叔叔一家吃着她和炮灰爹的人血馒头发家致富了?收回!靠她和炮灰爹得到的一切全部收回!再反手送他们...
行路漫漫无绝期,诸天也可美如画。目前世界将夜本书又名诸天最强小师叔(世界暂定倚天庆余年将夜原创副本西游洪荒)...
穿越成了最悲催贫家女,每天的日常就是挨打挨饿累死累活,爹不疼娘不爱后边妺妺还作怪,这一切谁来替她买单?是谁说她天生克亲的?是谁说她命不过六岁的?神卦小乞丐?分明就是死妖男一名,姑奶奶誓要与你势不两立!可后来,画风就变成了这样师傅求收留!师傅求养成!师傅求私奔!师傅求救我!师傅我命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