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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esp;&esp;吃完了，萧景渊将他放回床上，依旧是趴卧的姿势。

他收拾碗碟时，目光掠过桌角放着的药瓶和换下的染血绷带，没有问。

&esp;&esp;楚云霄看着他动作，忽然开口：“王爷不问问臣，幽冥谷为何伏击臣？”

&esp;&esp;萧景渊手一顿。

&esp;&esp;“你想说，自然会说。”

他将碗碟收回食盒，“不想说，本王问也没用。”

&esp;&esp;他转过身，看着楚云霄：“况且，你楚指挥使身上秘密不少，本王若桩桩件件都追根究底，你这官还当不当了？”

&esp;&esp;这话说得淡，楚云霄却听出了别的意味。

&esp;&esp;他垂下眼：“臣没有秘密。”

&esp;&esp;“没有？”

萧景渊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那你说说，你背后那些新旧交叠的伤，都是怎么来的？”

&esp;&esp;楚云霄瞳孔微缩。

&esp;&esp;萧景渊看到了，他当然看到了——上次宫宴时楚云霄手上的淤痕，这次颈侧露出的绷带，还有他偶尔动作牵拉时一闪而过的隐忍神色。

&esp;&esp;他不是傻子。

&esp;&esp;“臣……”

楚云霄喉咙滚动，“练武受的伤。”

&esp;&esp;“练武。”

萧景渊重复，声音听不出情绪，“那腊月十五你从城外回来，走路姿势不对，也是练武伤的？”

&esp;&esp;楚云霄没说话。

&esp;&esp;萧景渊看了他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

&esp;&esp;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放在床头：“玄机阁的伤药，太医院配的，止血生肌，比外面药铺的好些。”

&esp;&esp;楚云霄看着那瓷瓶，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

&esp;&esp;“……多谢王爷。”

&esp;&esp;“说了不必谢，”

萧景渊提起食盒，“本王明日还来。”

&esp;&esp;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esp;&esp;“楚云霄”

&esp;&esp;“……臣在”

&esp;&esp;“若有人动你——”

萧景渊没回头，声音很轻，“你可以告诉本王。”

&esp;&esp;门开了，暮光涌进来，照在他颀长的背影上，他迈步出去，竹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屋里重新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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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里，谢清漪回来了。

&esp;&esp;她推门进来时，楚云霄还没睡。

听见脚步声，他撑起身：“师姐。”

&esp;&esp;“醒了？”

谢清漪放下药箱，借着烛光打量他，“吃过东西？”

&esp;&esp;“……靖王来过。”

&esp;&esp;谢清漪挑眉，没追问，只“嗯”

了一声。

她净了手，揭开楚云霄背上绷带，检查伤口。

荆条鞭痕边缘已经开始收口，红肿消退了些。

&esp;&esp;“恢复得不错。”

她换上新药，“再养五六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esp;&esp;“师姐，”

楚云霄趴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幽冥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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