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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esp;&esp;再拖下去反而不好，您就这么说，不会有问题。

乔安面色笃定。

&esp;&esp;温以宁直觉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事，只得点点头，把密码发给了母亲。

&esp;&esp;几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

温以宁接通电话，尽量放缓语气：喂，妈妈。

&esp;&esp;很干净啊。

温静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赞许，你请了保洁？

&esp;&esp;对。

温以宁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我要自己拖地吗？

&esp;&esp;这保洁不错，长期的还是临时的？温静仪又问。

&esp;&esp;温以宁沉默一瞬，看向对面。

乔安正在垂着眼，安静吃饭，脸上没什么表情。

&esp;&esp;还没聊，先把房子收拾出来再说。

温以宁不耐烦道。

&esp;&esp;可以长期。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你慢慢逛。

温静仪挂断了电话。

&esp;&esp;温以宁听着嘟嘟声，半天没能回过神。

&esp;&esp;为什么？

&esp;&esp;吃完饭，她火急火燎地回了枫露园，连刚买的东西都没管，就催着乔安下了车。

&esp;&esp;房门打开，她冲进去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

一切都跟上午离开时一样，干净整齐，像模像样。

&esp;&esp;挑剔的母亲为什么会说不错呢？为什么会觉得次卧的住客是个保洁呢？

&esp;&esp;转到第二圈，厨房一个没关严的抽屉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连忙走过去拉开，里面是一套明显有些旧的餐具。

&esp;&esp;温以宁瞬间明白了。

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次卧门口，她一把推开了门。

&esp;&esp;门里，原本放在主卧的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铺着一张褪了色的旧床单，两个短边尴尬地垂着。

薄被子叠得整齐，枕头瘪瘪的，床单、被罩、枕套是三个款式。

&esp;&esp;旁边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图案粗糙的蓝色马克杯，阳台的晾衣架下，挂着乔安的旧内衣，用的是简陋的衣撑。

&esp;&esp;母亲连橱柜都会翻，不可能不翻衣柜，那么

&esp;&esp;温以宁转身，看向跟过来的乔安：我昨天给你的衣服，你放在哪里了？

&esp;&esp;主卧衣柜。

乔安轻声回答。

&esp;&esp;那些新买的床品也是？

&esp;&esp;对。

&esp;&esp;你温以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讨厌我吗？

&esp;&esp;乔安摇头：不是。

我想您只是心血来潮，开学之后就会有新的朋友，到时候我还是住学校，需要打扫的时候再过来。

&esp;&esp;这似乎是在说钟点工的事，又似乎是在回应讨厌，温以宁不能确定。

&esp;&esp;但她记得乔安抚摸着那张床单的表情，记得敲在她手背上的那两下，记得那些缓缓抬上去的似乎带着情意的眼神。

&esp;&esp;是错觉吗？

&esp;&esp;是什么新手段吗？

&esp;&esp;为了手段，连几千块的床品都不用？立不爱钱的人设有好处吗，立得太稳以后要怎么捞钱？

&esp;&esp;温以宁的脑子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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