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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要他们好好的。
&esp;&esp;白沐莯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重重落下,在心底轻轻吐出一个字。
&esp;&esp;好。
&esp;&esp;他的世界
&esp;&esp;白沐莯孤零零站在陌生的大街上,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esp;&esp;明明昨天,他才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esp;&esp;和系统做了交易,拼尽全力换来了回家的机会。
&esp;&esp;他耗尽心神让他们恢复健康,可换来的,却是彻底的遗忘。
&esp;&esp;家里的相册翻遍了,没有一张他的照片。
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家,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世界,仿佛从来都没有过白沐莯这个人。
&esp;&esp;哥哥抬眼看向他,眼神陌生:你是谁?
&esp;&esp;那一刻,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
白沐莯垂着眼,乖乖地低声道:我走错门了。
&esp;&esp;父亲望着他,眉头微蹙,似乎隐约觉得熟悉,却终究只是把他当作误入的陌生人:天晚了,你就在这儿凑合一晚,明天再走吧。
&esp;&esp;他听话地进了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可里面的陈设早已面目全非,没有一丝他存在过的痕迹。
&esp;&esp;伤心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委屈又难过,却连哭闹都不敢,只是安安静静地躺上床,蜷着身子睡了过去。
&esp;&esp;再一睁眼,就又回到了这个陌生的街头。
&esp;&esp;【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是云逐玦。
】
&esp;&esp;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你上次魂穿的那个人,他向我许了愿,要你幸福,所以把你重新送回来了。
】
&esp;&esp;白沐莯愣了愣,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不解:云逐玦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起来?他明明还要戴助听器,还要坐轮椅。
&esp;&esp;【我跟他提过你上次在这个世界的遭遇。
】
&esp;&esp;系统轻咳一声,含糊带过,【是他主动问起的,听了之后,他觉得对你有愧,便选了这个方式,说自此两不相欠。
】
&esp;&esp;哦。
&esp;&esp;白沐莯轻轻应了一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出情绪,只有指尖微微蜷缩,透着一丝无措。
&esp;&esp;沉默片刻,他又小声开口:那这个世界,有谈行野吗?
&esp;&esp;【有。
】
&esp;&esp;系统顿了顿,【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要走了,再见。
】
&esp;&esp;再见。
&esp;&esp;白沐莯站在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风再次吹过,他下意识裹紧了衣服,乖乖地站着,眼底的惶恐又涌了上来,无依无靠的。
&esp;&esp;风还在往衣领里钻,白沐莯抱着胳膊站在街边,原本泛着委屈的眼眸里,渐渐腾起了一团小小的、气鼓鼓的怒火,连带着鼻尖都微微泛红。
&esp;&esp;他才不要去想谈行野,可偏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上次魂穿时的糟心事。
&esp;&esp;那个男人,明明是他在那个陌生世界里唯一靠近过的人,可从头到尾,都没给过他半点好脸色。
&esp;&esp;先是彻底忘了他,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后来更是动辄冷言冷语,对着他这个乖乖崽恶语相向,字字句句都扎得他心疼。
&esp;&esp;他还记得,谈行野曾毫不留情地朝他泼水,冰凉的水浸湿衣衫时,他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乖乖站着不敢躲。
&esp;&esp;还有那个让他至今想起都心口发闷的酒店画面,谈行野和别的女人待在一起,亲昵的模样刺得他眼睛发酸;更过分的是,他们那场荒唐的假结婚。
&esp;&esp;越想越气,白沐莯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哼了三声,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薄怒,难得有了几分小脾气。
&esp;&esp;他才不要主动去找谈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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