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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转身朝盈盈招了招手,“盈盈,把我那个包拿过来。”
盈盈应了一声,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小包袱递给她。
望舒接过来,走到案几前,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叠巴掌大的硬纸牌,纸牌的背面画着统一的暗纹——
一轮弯月和几缕流云的图案,做工颇为精致。
“这是什么?”
太平好奇地凑过来,拿起一张翻过来看,“……狼人?”
“这叫狼人杀。”
望舒眉飞色舞地说道,“是一种角色扮演的游戏,比投壶好玩一百倍。”
“狼人杀?”
武三思也凑了过来,挠了挠头,“什么玩意儿?狼和人打架?”
“不是打架,怎么说呢。”
望舒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们听过画皮的故事吗?就是那种,有人表面上看着是好人,其实是妖怪变的。
这个游戏也是一样,玩的人分成两个阵营,一方是好人,一方是狼人。
狼人知道自己是谁,好人不知道。
白天的时候大家一起商量投票,把最像狼人的人投出去,晚上狼人会偷偷杀掉一个。
好人的目标是把所有狼人都找出来,狼人的目标是把所有村民都杀光。”
她连说带比划,把狼人、村民、预言家、女巫、猎人的角色挨个讲了一遍。
一开始众人还是一脸茫然,但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起来。
“预言家每天晚上可以查验一个人的身份?”
李明策若有所思,“相当于多了一双眼睛。”
“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
婉儿轻声问道,“那解药用了之后,就不能再用了吗?”
“对,解药和毒药各只能用一次。”
望舒点头,“所以女巫要很小心,不能随便用药,万一救的是狼人就亏大了。”
“这个有意思!”
太平很高兴,“我当女巫!”
“角色是随机抽的,不能自己选。”
望舒也笑了起来,“不然大家都想当厉害的,游戏就没法玩了。”
秦昀一直安静地听着,目光在那几张牌上来回扫了几遍,开口问道:“如果狼人被投出去了,游戏就结束了?”
“不一定。”
望舒摇头,“狼人不止一个的话,投出去一个,剩下的狼人还可以继续。
只有所有狼人都被投出去,或者狼人杀光了所有村民,游戏才算结束。”
秦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李显和李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跃跃欲试。
武三思已经把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别光讲啊,咱们玩一把试试!
玩了不就知道了!”
望舒把牌收拢起来,按照人数挑了对应的角色牌,两张狼人牌、一张预言家牌、一张女巫牌、一张猎人牌,其余都是村民。
“好,咱们先试一把。”
她将选好的牌背面朝上,在案几上铺成一个扇形,“来,每人抽一张,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牌。”
众人纷纷伸手去抽牌,武三思抽了牌之后表情夸张,嘴巴张得老大,被太平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收着点收着点,你脸上就差写我是狼人四个字了!”
“我不是狼人!”
武三思大声辩解。
“那你是啥?”
“我是——不能告诉你!”
众人哈哈大笑。
窗外雨声如鼓,梧桐叶被雨水打得沙沙作响。
楼阁里少年们围坐在案几旁,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兴奋的面孔。
望舒站在案几前,嘴角弯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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