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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讪笑两下,没再接话。
&esp;&esp;“不用切,直接拿给我吧。”
&esp;&esp;拎过猪肝,解开袋子匆匆咬了一口,我麻木地咀嚼着往下咽,吃完是不是就好受点了?
&esp;&esp;我找了个人少的台阶,也不管有没有狗仔在拍,刚咬了两口,就接到了秦阙的电话。
&esp;&esp;看着屏幕上言简意赅的备注,我深吸一口气,如果还需要血,能不能明天再抽?实在不行过两个小时也行。
在心里准备好了措辞,我按下接听键,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揪着衣角,小心地“喂”
了一声。
&esp;&esp;“你在哪?”
秦阙道。
&esp;&esp;我四下环视:“在附近,我出来”
走一走。
&esp;&esp;秦阙打断了我:“你和齐焕说了什么?”
&esp;&esp;我捏着手机的手陡然绷紧,没想到何齐焕清醒后会这么快地把这件事捅出来,我不知道秦阙会怎么看我,于是更加紧张地揪紧衣服:
&esp;&esp;“”
&esp;&esp;秦阙见我不回答,声音带了点不耐:“位置发我。”
&esp;&esp;我抬起头,正看见对面有一家糖水铺,心知这个事是躲不过的,何齐焕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接受不了,开车出门才遭遇了车祸。
&esp;&esp;我焦虑地挠着台阶,沉吟了几秒,最后说:“好。”
&esp;&esp;他也是
&esp;&esp;这家糖水味道真的不错,我搅动瓷勺,将热牛乳与木薯混在一起,秦阙还没来,我给他点了一份一样的木薯大满贯。
温热香醇的味道,糖分安抚着我跳动的神经,几勺下肚,我舒服了很多,眼前的事物逐一清晰,我撸起袖子,针眼还渗着血,它周边的皮肤泛起淤紫,颜色很深,看着吓人。
&esp;&esp;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一块皮肤,痛觉终于变成踏实在地上的,而不是软绵绵朦胧的,这让我安心不少。
&esp;&esp;我靠着窗坐,身边就是一片巨大的玻璃墙,方便秦阙找到我。
天暗下来,暖黄色的路灯下围着一群飞虫,不多时就会死掉。
我早把沾着血的外套脱了下来,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这件衣服是我穿过最贵的,我衣柜里整齐地码着十几件牌子货,我却很少穿它们,一是我在徽市独自生活节俭惯了,那些衣服动辄几千上万,二是溅油沾灰还不能水洗,麻烦得很,于是就习惯了穿平价的衣服。
&esp;&esp;浅色的衣服,相较深色更受富人青睐,因为它代表穿戴者不用担心衣服易脏污,暗地里也就变相证明了其的财力地位。
&esp;&esp;正当我揪着袖子上那道血痕发呆时,身侧的玻璃突然映出一道人影,投下一片足够让我缩在其中的阴影,我抬起头,秦阙站在玻璃的那一边,冰冷地注视我。
&esp;&esp;我又开始焦虑,刚被抚平的神经再次毫无征兆地紧绷起来,秦阙身形颀长,我看着他推门而入,远远地朝我这边投来一眼,片刻后,拉开椅子、侧身、落座。
&esp;&esp;我捏着瓷勺,用力到指甲盖都泛起青白,把碗里的一块阿达子狠狠压扁,嘴巴张张合合,我不说话,秦阙也不说。
&esp;&esp;“这家糖水味道不错,你喜欢木薯吗?我也不了解你的口味,这款他们店里卖得最好。”
我鼓起勇气先破了冰,只是不敢抬头看他,只低着头搅动糖水。
&esp;&esp;见秦阙没理我,我终于又生出了些勇气,我知道他现在当然没心思听我讲什么糖水不糖水的,于是试探着碰着他心坎问话:“他怎么样了?”
&esp;&esp;秦阙很快回答:“脱离危险了。”
&esp;&esp;我“啊”
了一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太好了,没事就好。”
&esp;&esp;秦阙轻哼一声,我察觉他的语调降了一点,似乎更不快:“你是希望他有事吧。”
&esp;&esp;我无措地看向他,怔了一两秒,有点委屈地摇头:“我没有。”
&esp;&esp;秦阙很擅长用沉默来给人施加压力,他一不说话,我就觉得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遂赶忙反思,但想了一个来回,得出的答案还是原来的,只能硬着头皮说:“真的没有。”
&esp;&esp;气氛再次凝固,我被压力压得胸口憋闷,瓷勺不小心磕到碗沿,一声脆响,我陪着笑,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要不要先尝尝?等下就冷了。”
&esp;&esp;秦阙懒得跟我废话,单刀直入:“他为什么会开车出去,你和他说什么了?”
&esp;&esp;我一瞬间黯淡下来,突然就再也拉不住话闸。
眼神逐渐放空,思绪不自觉飘出千万里,最终嗫嚅着嘴唇,说:“甄姝然出轨了。”
&esp;&esp;秦阙静了一两秒:“然后呢。”
&esp;&esp;我丢下勺子,漠然注视秦阙漂亮的眼睛,卸力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阖上眼:
&esp;&esp;“何齐焕是小三的孩子。”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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