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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esp;&esp;然后他抬起头。

&esp;&esp;“这东西，谁来研究？”

&esp;&esp;红莉栖顿了顿。

&esp;&esp;“我。”

&esp;&esp;“谁来教？”

&esp;&esp;“不知道。”

&esp;&esp;“钱从哪来？”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但总要有人开始想。”

她说，“不想，就永远不会有。”

&esp;&esp;五条悟看着她。

&esp;&esp;“你刚才说的那些——让咒术师变成普通职业。”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你知道那些老东西最怕什么吗？”

&esp;&esp;红莉栖想了想：“怕失去特权。”

&esp;&esp;“对了一半。”

五条悟说，“特权这东西，他们享受了几百年，早就不觉得是特权了，觉得是天经地义。

他们真正怕的是——有一天，普通人不需要他们了。”

&esp;&esp;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esp;&esp;“你那个体系要是建成了，普通人能自己学，自己考，自己当咒术师。

到时候谁还去求他们？谁还把他们当回事？”

&esp;&esp;他转过头，看着她。

&esp;&esp;“比起你去抢他们的东西。

他们更怕的是，他们手里那点东西，变得没人要了。”

&esp;&esp;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esp;&esp;“那是他们的问题。”

&esp;&esp;五条悟笑了。

&esp;&esp;“对。

是他们的问题。

但他们不会这么想。”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所以他们会拦。

不是拦你这个人，是拦你这个想法。

你今天提预科班，他们说明天再议。

明天提研究院，他们说需要研究研究。

后天提入学考试，他们说传统不能改。

你能怎么办？”

&esp;&esp;红莉栖说：“我承认，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我以为这是学术问题。

拿出数据，拿出方案，拿出可行性分析——他们看了，觉得有道理，就会同意。

但它不是学术问题，是权力问题。

这不是开会能解决的问题。

这不是提案能解决的问题。

这是——”

&esp;&esp;她停下来。

&esp;&esp;五条悟替她说完：“这是要命的问题。”

&esp;&esp;“没有不流血的办法。”

她说。

&esp;&esp;红莉栖继续说：“那些老东西不会自己退出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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