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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孔小月（第1页）

&esp;&esp;孔小月

&esp;&esp;孔小月被送到福利院的第三天，彦榕去看她。

&esp;&esp;福利院在江城西郊，一栋三层小楼，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

桂花开了，香气飘得老远。

有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追着跑着，笑声传过来。

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孩子身上，看起来很暖。

&esp;&esp;工作人员把她带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一扇门前。

&esp;&esp;“就是这间。”

工作人员轻声说，“这孩子不爱说话，整天缩在角落里，谁也不理。

吃饭要叫好几遍，睡觉要催好几次，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心理医生来看过，说需要时间，可能很长。”

&esp;&esp;彦榕点点头，推开门。

&esp;&esp;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柜子。

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有点凉。

窗帘是浅蓝色的，洗得发白，边角有些磨损。

地上有一双拖鞋，摆放得很整齐。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动过。

&esp;&esp;小月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esp;&esp;她穿着福利院发的衣服，大了些，袖口挽了两道。

头发有些乱，脸上没有表情。

她瘦了很多，颧骨都突出来了，手腕细得像两根柴火棍。

她的眼睛很大，但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esp;&esp;她在发呆。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

看见彦榕，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很微弱，但确实动了。

&esp;&esp;彦榕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esp;&esp;“小月。”

&esp;&esp;女孩没有说话。

&esp;&esp;彦榕也不说话。

就那么坐着，陪她。

&esp;&esp;窗外的桂花开了，香气飘进来，淡淡的。

风吹动窗帘，一下一下，轻轻拂过她们身边。

远处有孩子的笑声，隐约传来，又很快消失。

&esp;&esp;过了很久，小月开口：“那个地方，我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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