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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3页）

&esp;&esp;“姜思成，你这个魔鬼！

我儿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跟你同归于尽！”

&esp;&esp;女人的哭诉声里，姜思成的脸颊很快出现几道血痕。

&esp;&esp;他想推开对方，却被死死咬住了手腕。

&esp;&esp;那力道仿佛要咬断骨头，疼得他冷汗直流。

&esp;&esp;记者们的闪光灯更密集了。

&esp;&esp;有人拍到姜思成狰狞的脸，有人拍到李默蜷缩的身影。

&esp;&esp;还有人镜头一转，对准了站在一片狼藉中静静旁观的姜晚。

&esp;&esp;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esp;&esp;时针刚过十点，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像为这场迟到太久的审判奏响的序曲。

&esp;&esp;突然，宴会厅的灯光全部熄灭。

&esp;&esp;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姜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清晰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

&esp;&esp;“姜思成，你还记得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吗？你把我妈推下楼梯的时候，她口袋里还揣着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esp;&esp;黑暗里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esp;&esp;“你偷走她的实验数据，烧死知情的孩子，这些年用她的心血赚得盆满钵满。

你以为能瞒天过海？”

&esp;&esp;姜晚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轻笑，“可惜啊，那些被你视作蝼蚁的人，一个个都记着呢。”

&esp;&esp;应急灯的绿光里，姜思成的脸白得像纸。

&esp;&esp;他突然想起那个总在实验室角落默默记录数据的实习生，想起那个被他辞退的老管家，甚至想起张虹每次看他时躲闪的眼神。

&esp;&esp;原来每个人都在演戏，只有他自己以为是掌控全局的导演。

&esp;&esp;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光透过玻璃窗映在每个人脸上。

&esp;&esp;姜思成企图狡辩的话还没出口，他就瞪大了眼睛。

&esp;&esp;在他的脖颈上，赫然插着一枚尖锐的玫瑰胸针。

&esp;&esp;鲜血涌出来的瞬间，姜思成惊慌不已，想要伸手去捂住伤口。

&esp;&esp;然而，他浑身酸软，压根没有力气那么做。

&esp;&esp;“你……”

&esp;&esp;姜晚看着被警察按在地上的姜思成，突然想起秦霜。

&esp;&esp;不知道她此刻是不是已经看到新闻，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解气。

&esp;&esp;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启森发来的消息：【坤沙那边已配合警方控制所有渠道，孩子们都安全了】

&esp;&esp;她回了个「好」，指尖却在屏幕上停留许久。

&esp;&esp;她最终还是没拨通那个号码，只是点开相册，看着那张秦霜在冰岛抱着北极狐的照片。

&esp;&esp;照片里的人笑得眉眼弯弯，睫毛上的冰碴像碎钻。

&esp;&esp;姜晚轻轻摩挲着屏幕，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esp;&esp;这场跨越二十年的复仇终于落幕，可她好像弄丢了更重要的东西。

&esp;&esp;

&esp;&esp;姜晚因为故意伤害被抓走，接受调查。

&esp;&esp;她没做任何反抗，甚至在警察来到身边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捕的姿势。

&esp;&esp;看守所的会面室里，姜思成穿着囚服坐在玻璃对面。

&esp;&esp;不过三天时间，他像是苍老了二十岁，头发白了大半，眼神浑浊得像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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