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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失控了（第3页）

&esp;&esp;他没回头。

“六殿下。”

&esp;&esp;萧启站在他身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esp;&esp;“龙涎香，太浓了。”

&esp;&esp;萧启走过来，靠着柱子。

“沈大人，你怕不怕？”

&esp;&esp;沈渡转头看着他。

“怕什么？”

&esp;&esp;“怕皇兄，怕我，怕今晚的事。”

萧启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esp;&esp;“你不用怕。

我不会对你怎样。

你们俩的事，我保密。”

&esp;&esp;“六殿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萧启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很好看，但沈渡觉得后背发凉。

&esp;&esp;“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esp;&esp;沈渡的手攥紧了衣襟。

&esp;&esp;萧启看着他，“他…比我想象中要在意你…”

一副玩味的眼神。

&esp;&esp;没说完，回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esp;&esp;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esp;&esp;萧衍走过来，没有看萧启，直接走到沈渡面前。

&esp;&esp;他伸手把沈渡拉到自己身后，动作很快。

&esp;&esp;萧衍的手没有松开，握着沈渡的手腕，握得很紧，紧到沈渡觉得骨头在响。

&esp;&esp;萧启看着萧衍，笑了。

“皇兄，臣弟只是跟沈大人说几句话。”

&esp;&esp;“说完了？”

&esp;&esp;“说完了。”

&esp;&esp;“那就滚。”

&esp;&esp;萧启笑着看了看萧衍，又看了看被挡在身后的沈渡。

&esp;&esp;目光在沈渡被握着的手腕上停了一下。

&esp;&esp;那目光里有不甘，有恼怒，还有别的什么——不是嫉妒，是确认。

他确认了。

&esp;&esp;“皇兄，沈大人的嘴唇真红。

天生的？”

&esp;&esp;萧衍没说话。

&esp;&esp;沈渡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紧到几乎要碎了。

&esp;&esp;萧启笑了笑，转身走了。

&esp;&esp;大红色锦袍在月光下晃了几晃，消失在回廊尽头。

&esp;&esp;回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esp;&esp;夜风把龙涎香的味道慢慢吹散。

&esp;&esp;“陛下。”

沈渡叫了一声。

萧衍没回头。

&esp;&esp;“陛下，臣没事。”

&esp;&esp;萧衍转过身。

&esp;&esp;月光下，他的眼眶泛红，腮帮子咬紧，嘴角往下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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