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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是陆书屿,到了岭南向她坦白他的身份,她肯定欣然接受,偏偏还整这么一出,她被他蒙在鼓里,他也骑虎难下。
“蕴儿,那么多侧妃放在府中,终有一天会出乱子。”
周诗云看出闺女的懊悔与沮丧,过多指责也无济于事,眼下是要想法子解决问题。
“我知道了。”
沈涵蕴颓败道。
周诗云见状,没再多说什么,稍微点拨即可,过多掺和会让闺女产生焦虑。
沈涵蕴和陆书屿圆房了,周诗云也没顾虑,传授她一些经验,说直白点就是告诉她,如何容易怀孕。
沈涵蕴听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古代的女子对床笫之事不是羞于启齿吗?她娘简直是……
矜持呢?名门贵女的矜持呢?
陆书屿来接沈涵蕴,见沈弘文在院子里挥锄头,在帝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来到岭南成了庄稼汉,陆书屿在心里扼腕长叹。
沈弘文见到陆书屿,眼底是掩饰不了的鄙夷。
陆书屿了然,想必沈涵蕴对双亲已经和盘托出。
陆书屿的身份再尊贵,也是他的女婿,岳父指挥女婿做事,不过分吧。
“哎哟,我这老腰。”
沈弘文没敢直接指挥陆书屿做事,而是拐弯抹角。
陆书屿见岳父杵着锄头,扶着腰哎哟地叫,没有无动于衷,迈步走向他,关切地问道:“岳父,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上了年纪身体不中用了。”
沈弘文装模作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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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屿看破不说破,扶着沈弘文走向院子里的石桌。
“我还没挖完土。”
沈弘文说道。
陆书屿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说道:“我挖。”
“那怎么能行,你可是王爷。”
沈弘文喝了口茶,欲起身,却被陆书屿按回去。
陆书屿脱下外袍,一边迈步,一边绑缚衣袖。
沈弘文品着茶,欣赏陆书屿挖土,看着他动作熟练,心里一阵感慨,明明是天子的命,非要弃朝堂到岭南来当个闲散王爷。
陆书屿是谁?赫赫有名的战神,心思何其缜密,会粗心大意露出马脚?
沈弘文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陆书屿。
“端王,我家小女心思单纯,又是一根筋,你要是算计她,我可不答应。”
沈弘文要敲山震虎。
面对岳父为女儿对女婿的敲打,陆书屿停下挖土的动作,泰然自若地看着沈弘文。
沈涵蕴心思单纯吗?一根筋吗?怕不是岳父对自己的女儿有什么误解吧?
沈弘文轻咳一声,想到这是岭南,在陆书屿的地盘,敲山震虎有些不自量力。
“如今我沈家是失势了,也绝非虎落平川被犬欺……”
沈弘文越说越没声了,陆书屿本就是强者,他又失势没底气。
如果不是陆书屿派人暗中相助,他与夫人能平安到达岭南吗?
到了岭南,没有陆书屿打招呼,他与夫人也熬不住。
他被毒蛇咬,也是陆书屿救了他。
“岳父请放心,对涵蕴,我会以命相护。”
陆书屿本想反驳沈弘文的话,沈涵蕴可不是无害的小白兔,而是一只长有獠牙的狐狸。
可怜天下父母心,无非是想要他一个态度。
沈弘文顿时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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