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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洛疏舟正潜心参悟《饕餮吞天诀》。
此功法玄奥异常,仿佛将他整个身躯化作一张无形巨口,贪婪地吞噬着周遭游离的灵气。
若说像饕餮,倒不如比作“吃豆人”
更为贴切,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地吞纳灵气、排释浊气,那股舒泰畅快感,宛如淤塞的河道豁然畅通,积压多日的沉闷一扫而空。
然而,此法对精神力的消耗亦是惊人。
不过一刻钟光景,洛疏舟便已觉阵阵眩晕,只得急忙收功。
他如溺水之人甫得喘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鬓角的冷汗涔涔而下,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他抿了抿干裂起皮的嘴唇,连灌数口凉水,才稍稍缓过劲来。
洛疏舟暗自感慨:“这功法,搁在小说里少说也是玄级上品。
可惜啊,隐隐透着几分邪修的诡异,消耗的精神力更是离谱。
若非如此,评个地级也绰绰有余。”
他摸出手机瞥了眼时间,估摸着文霜泠也该到了。
刚想发消息询问,屏幕上便弹出她的回复:“已到楼下,速来接驾。”
洛疏舟心中一动,忙揽镜自照,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这才匆匆下楼。
并非他不愿乘电梯,只因区区三层楼,电梯未必有双腿迅捷,更何况此刻电梯还卡在第十层纹丝不动。
楼下,他与文霜泠的目光恰好撞个正着。
洛疏舟快步迎上前,见她两手空空,不禁讶异:“咦,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文霜泠轻嗔一声,眼波流转:“傻瓜,忘了我的项链了?”
洛疏舟心中暗赞,这储物项链当真是便捷至极,尤其对女生而言,逛街购物再也不必手提肩扛,简直就是福音。
他牵起文霜泠的柔荑,便要往电梯口走。
文霜泠却反手攥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楼梯间去,无奈道:“就三层楼,犯得着等电梯么?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爬几级楼梯还是没问题的。”
行至门口,恰逢张觉言推门而出。
他见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洛疏舟,还有文霜泠?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洛疏舟略一迟疑,支吾道:“文霜泠……她要来我们这边住。”
张觉言已知文霜泠曾来过一次,此刻上下打量着洛疏舟,又飞快地扫了文霜泠一眼,不敢久视,咂舌道:“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这就……‘同房’了?可你们还是未成年啊!
这要是……搞出点什么来可怎么好?”
洛疏舟一阵无语,心说张觉言瞧着一副饱学之士的模样,怎么也说出这般荤素不忌的话来?
文霜泠俏脸微红,娇嗔道:“小孩子家家别瞎打听,大人的事少管!
再说了,是‘双修’,分房睡的,两张床,又不是挤一张!”
说着,便拉着洛疏舟进了屋。
张觉言愣在原地,嘀咕道:“这不都一个意思吗?换个词儿就不一样了?两张床?掩耳盗铃罢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欲走,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又开门道:“差点被你们带跑偏了,我是要去训练室的!”
……
屋内,文霜泠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暗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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