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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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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没让五条光太开车到学校门口就下车了。

&esp;&esp;五条悟没吱声，跟着我下车。

&esp;&esp;新上任的专属辅助监督见状，识趣地没有跟上来。

&esp;&esp;“怎么突然那么关心窗和辅助监督的事了？”

&esp;&esp;我：“五条香织的事，你知道吗？”

&esp;&esp;“啊，她那次还是我和杰跟着老头去支援的。”

五条悟语气平常，还记得解释一下：“老头就是我们班主任，夜蛾正道啦。”

&esp;&esp;虽然大家是同族，但五条悟聊起她和聊起不认识的人没什么区别，对她的死亡也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态度。

&esp;&esp;我忽然意识到，这对五条悟来说，就是日常。

&esp;&esp;身边某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

&esp;&esp;突然听到知道的某某人的讣告。

&esp;&esp;接到紧急支援信息，到达任务地点的时候只见到满地残骸。

&esp;&esp;咒术师大概就是与人类最深层的污垢战斗，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化作力量，与死神共舞一曲。

&esp;&esp;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慢慢地沉了下去。

&esp;&esp;五条悟能习以为常，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对生死看得很淡，因为这就是日常。

&esp;&esp;但我永远不可能习惯这种日常的。

&esp;&esp;大概从我被救下来的时候，死神就有一根线绑在我的心脏上，每一次听到讣告，都会让我心惊胆战。

&esp;&esp;夏油君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怎么样的路？

&esp;&esp;“一个超级啰嗦，喜欢挥拳的老头子。”

&esp;&esp;五条悟还在抱怨他的暴力老师，我静静地听着，感觉这个老师应该挺不错的，就凭五条悟这个语气。

&esp;&esp;对比他提起五条家其他族老长老的语气，这已经算得上是尊敬了。

&esp;&esp;虽然和普通人的“尊敬”

还差一大截。

&esp;&esp;唉，对五条三岁不要要求那么高。

&esp;&esp;“结果……怎么样了？”

&esp;&esp;“两名高专学生死亡，三人小队里只有一个幸存者，现在还在接受心理治疗，不过依我看，他就算不休学，大概也只能去窗或者辅助监督那里了。”

&esp;&esp;两个下属组织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这么来的啊。

&esp;&esp;我也能理解。

&esp;&esp;经历过这些之后，心理问题不会少，难以融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里，最终迫不得已，还是要给咒术师打下手才赚得多一点。

&esp;&esp;窗的工资看来很低了，不知道辅助监督高多少。

&esp;&esp;然后我又想到，一个年级，丧生两人，击溃一人……看来高专的毕业率挺堪忧的。

&esp;&esp;“你觉得是意外吗？听说是窗和辅助监督出了问题，判断错了咒灵等级之类……意外。”

&esp;&esp;五条悟也好一会儿没吭声，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开成的门口。

&esp;&esp;“我不知道。”

五条悟告诉我：“窗和辅助监督不能完全算上下级组织，里面成员复杂，除了御三家，还有官方和其他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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