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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听惟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人毫不意外。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步伐慌乱又踉跄，突然一声闷响，像是什么倒地。

连乔听惟都发现了，有点奇怪地朝声音来源处张望。

周狰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那行吧。”

他说，“看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就先不打扰你和你未婚妻，我先走了。”

等乔听惟进入病房后，周狰单手拉开楼梯口的门。

阶梯上鲜花果然洒了一地，江芥摔了一跤，也懒得再爬起来，有些狼狈地坐在那。

他其实也没什么伤心的表情，反倒有种淡淡的麻木，因为本来自己和乔听惟的差距就是沟底望高楼，躲在见不了光的角落偷偷暗恋才是属于他的宿命。

而乔听惟爱上与他登对的美丽omega，理所当然。

听到身后脚步声，江芥用丑陋扭曲的双手将地上鲜花一点点捡起。

“走吧。”

听不出什么情绪。

本来都已经认命了，在属于自己的烂泥堆里活得好好的，乔听惟偏要拉他一把，给他希望。

结果现在希望破灭，心从高空摔下来，摔得稀巴烂，砸成了肉酱。

于是连周狰这种铁石心肠的人都开始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我看你还是去做手术，把手治好吧。”

停了片刻，周狰向下一步，在他身边站定，“手术费我来承担，不过条件是你以后要帮我做事。”

目光向右一斜，周狰问：“怎么样？”

沉默了很久。

周狰也难得这么有耐心，没有任何催促。

江芥目光定格在自己疤痕遍布的手上，最终点头：“好。”

周家别墅

军用越野停靠在别墅门口，原本应该在西南军区的周顾推门下车，脸色冷峻风尘仆仆。

站岗的警卫员吓了一跳：“将、将军？”

连忙出来敬礼开门。

秋意渐凉，风一吹，地上新落的枯叶便打着旋儿到处乱飞，还不到警卫队巡逻的时间，别墅里很安静。

主栋没有灯亮起来，看上去没人。

周顾不加犹豫，直接走向最后方的地下室。

白赫那天参与绑架案后就不接电话实在反常，周顾生气之余也很快察觉出不对劲，转头就给乔弘济去了电话。

没多久绑架案所有细节全部发送到他的电脑上，主犯匡宇，曾先后效力黑蝎，掠鸦两大组织，十三年前，参与9.02恐袭经贸会事件，侥幸逃脱。

9.02恐袭经贸会。

周顾瞳孔一沉，十三年前的种种画面一瞬在眼前闪现。

那是他第一次作为队长，带领反恐特战小队执行任务，因为出了内鬼，所以他们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哪怕后来参与了那么多次战役，见过那么多人牺牲，周顾也仍旧忘不了那一天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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