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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小心。”

谢九歌闻言知道自己母亲指的什么，也不由得心虚，他只是不想穿裙子，但烧裙子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房子点了，那真的是意外。

凯瑟琳听他说这个心就疼，女人眉头蹙着无奈的很，真的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啊。

“那都是妈妈的宝贝啊。”

“还是维克多可爱，他都愿意哄妈妈开心，而你……”

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全给她烧了吧？

她好不容易才收了那么多的，其中除了高定之外还有不少是祖辈传下来的古董呢。

说着凯瑟琳捂着胸口，意有所指：

“你，漏风了。”

林三水和两个老人也听说过这个事情，他们对此各有看法，玛莎尤其有意见，毕竟里面还有不少是她的收藏。

不过现在肯定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然就没完没了了。

奥金涅茨将林三水让到前面，转移妻女的视线，道：

“你们看看，维克多很适合红色呢！”

说到这个两位女士也不由得点头，玛莎道：

“我那还有几件好看的裙子是红色的，是你外婆留下来的，当时没舍得给你才留到现在，到时候也可以给维克多。”

两个女人说着又不由得看了谢九歌一眼，然后纷纷挪开眼。

不看、不看，看一眼血压就要上来了。

————

——

从今天开始林三水一天一件裙子，程医生说他的伤口大概两周左右会完全好，但是两个女人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的，给他穿的裙子五花八门，还搭配上了假发、首饰。

开始小孩还是对身上添上这么多东西有点不习惯的，不过从他喜欢把玻璃珠子对着光也能看出，他一直都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渐渐的小孩也乐在其中了。

奥金涅茨看到了不由得找了自己妻子女儿谈话，他觉得这样对小孩的成长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只是因为伤口恢复穿几天那没什么，但是我看维克多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了，这是不是不太好？”

他是知道林三水身体特殊的，但是小孩觉得自己是男孩子，那他就把他当男孩看。

现在凯瑟琳和玛莎这样，他怕她们会对林三水的性别认知产生影响。

“维克多可以自己选择做什么样的人，不论男孩女孩我都支持他，但是我们不应该影响他。”

凯瑟琳和玛莎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两人都是有分寸的，自然在这方面和林三水讨论过。

“我们问过他这方面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认知依旧是男孩，不过他对裙子并不排斥。”

凯瑟琳道。

玛莎也点点头，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奥金涅茨看：

“维克多以前也穿过两个姐姐退下来的裙子，他喜欢好看的衣服，我们也不止给他穿裙子，男装也有。”

手机里的照片是林三水和谢九歌，两人穿着两套做工精致洛可可风格的西装，一起看向镜头。

“那也别都是这种啊……没有硬汉一点的吗？”

奥金涅茨还是觉得不太好，指着照片道：“这看着像是油头粉面的花花公子……”

玛莎动动手指，退到图库里，把手机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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