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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esp;&esp;而是电话里，晏韫明知道他在旁边，知道他满心期待，却从头到尾，当他不存在一样。

&esp;&esp;以前跟那暴躁的赌鬼父亲生活时，就算再不堪，生日当天最多也就是挨几句骂，都没动手。

&esp;&esp;可晏韫倒甚至比平时更冷漠。

&esp;&esp;晏韫看着小孩的样子，眉头蹙得更紧，有种想抽根烟的冲动。

&esp;&esp;理智告诉他要是在张怨生面前这么做，指不定这小东西哪天又学会了。

&esp;&esp;虽然不想管，但张怨生毕竟在他名下，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会传什么谣。

&esp;&esp;晏韫不喜欢麻烦。

&esp;&esp;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一个alpha为什么那么多愁善感，这不是好事。

&esp;&esp;生日？节日？在他眼中并无特殊意义。

&esp;&esp;至多算是日程表上一个可以合理休息、调整状态的日子罢了。

&esp;&esp;但他训斥的话此时说不出，因为现在的张怨生大有种多说几句就会委委屈屈掉泪。

&esp;&esp;冷硬的语气放缓，尽管听不出太多温度，

&esp;&esp;“今晚的事，我不会惩罚你。”

&esp;&esp;他盯着张怨生的眼睛，一字一句，补道：

&esp;&esp;“但记住，没有下一次，我希望你认真想明白错误的点在哪儿。”

&esp;&esp;张怨生在西装外套上蹭了又蹭，晏韫的态度有了微妙的松动，至少没生气了。

&esp;&esp;而且也没拨开他的手。

&esp;&esp;张怨生是个很好哄的人，甚至在心里替晏韫的冷漠找好了合理的借口。

&esp;&esp;晏先生会管他，会因为他做错事而教育他。

&esp;&esp;这说明晏先生是在乎他的，是希望他好的。

&esp;&esp;不然晏先生为什么不去管别人家的小孩呢？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开始想，瓮声瓮气，

&esp;&esp;“我应该阻止他们喝酒，我们是小孩儿，不应该这样做。”

&esp;&esp;“还有呢？”

&esp;&esp;“不应该让他们留宿。”

&esp;&esp;晏韫皮笑肉不笑，所以这小孩是知道这些是错误的，“还有呢？”

&esp;&esp;张怨生愣了一下，还有？

&esp;&esp;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努力想了想，不确定地说：

&esp;&esp;“不……不应该把家里弄得太乱？”

&esp;&esp;晏韫面无表情，没说话。

&esp;&esp;张怨生有点迷茫了，眼睛缓缓睁大，

&esp;&esp;“他们也是真心想陪我过生日，晏先生，这也是错的吗？”

&esp;&esp;“……”

&esp;&esp;跟一个思维简单的孩子讨论友谊的边界和社交的复杂性，显然是徒劳。

&esp;&esp;他直接告诉，沉声道，

&esp;&esp;“那个叫尤榆的，是oga，你是alpha。

a在非必要场合，应该保持距离。

&esp;&esp;这是常识，不需要我来教你。”

&esp;&esp;张怨生没反应过来，很不解，

&esp;&esp;“可他是我朋友啊。”

&esp;&esp;晏韫间接性忽略张怨生这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调皮年纪，让张怨生坐好，难得耐心教导这个连正常生活只过过不到一年的小孩，

&esp;&esp;“任何性别，都存在界限，你是alpha，与除了alpha性别以外的人，都需要有分寸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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