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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4页）

桑普森拍着胸脯，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

&esp;&esp;王小河没说话。

&esp;&esp;他只是静静看着桑普森，看着地上急刹车留下的凌乱轮胎印，再看看远处漆黑的海面。

&esp;&esp;半晌，极轻地笑了一下：

&esp;&esp;“有劳警长。”

&esp;&esp;他转身就走，没再多看那片混乱一眼。

梁戈立刻跟上。

&esp;&esp;他们回到水站那间逼仄的小屋，铁皮门在身后“哐当”

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

&esp;&esp;压抑的沉默如同实质。

&esp;&esp;突然——

&esp;&esp;一股巨力把梁戈狠狠掼在冰冷的铁皮墙上！

&esp;&esp;后颈贴上锋利的东西。

&esp;&esp;王小河用一柄磨得极薄的刮鱼刀抵着他：

&esp;&esp;“跪下！”

&esp;&esp;梁戈立刻高举双手，顺着力度跪了下去。

&esp;&esp;你是谁

&esp;&esp;“我们抓过不少腾龙的人。”

&esp;&esp;身后，王小河居高临下地发问。

&esp;&esp;“你知道，他们被抓后通常第一句会说什么吗？”

&esp;&esp;梁戈跪在地上，后颈贴着刀刃，根本不敢动。

&esp;&esp;“要求你送他们去警局？”

&esp;&esp;“意识到不对劲了？”

王小河冷笑，刀口又紧了一分，“没错。

因为他们清楚，那样比落在我手里更安全。”

&esp;&esp;梁戈深吸一口气。

&esp;&esp;刀刃贴着皮肤，凉意往骨头里钻。

&esp;&esp;“是我天真了。”

他说，“以为铁证在手，没人能狡辩。”

&esp;&esp;“所以你和桑普森里应外合？”

&esp;&esp;刀尖抵着颈侧，微微刺进去一点。

&esp;&esp;“你和腾龙，到底什么关系？”

&esp;&esp;梁戈深吸一口气。

&esp;&esp;刀刃抵着的地方，脉搏在跳。

&esp;&esp;他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想。”

&esp;&esp;话锋一转。

&esp;&esp;“但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esp;&esp;声音低下去。

&esp;&esp;“证明我不是那个只会给你添麻烦、最后还被你一脚踹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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