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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3页）

保重，勿念。

】

&esp;&esp;“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esp;&esp;突然，梁戈说。

&esp;&esp;王小河侧过头，用鼻音轻声：“…你知道？”

&esp;&esp;“在想猴子没说完的话，”

梁戈看着天花板，“你很在意吧？”

&esp;&esp;王小河沉默一会儿，说：“小时候，阿妈带我来狮城，是想我在这儿念书。”

&esp;&esp;“别想了，你现在该睡觉”

——梁戈只能硬生生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esp;&esp;王小河好像看出来了，冷声道：“睡吧。”

&esp;&esp;他们不是一类人。

这他知道。

&esp;&esp;他只是没想到，那差异会把人隔得这么远。

&esp;&esp;过去梁戈那么想知道的事，如今就算他说出来，对方也不想听了。

原来话是要在某个时候说的。

&esp;&esp;或许感情也是……

&esp;&esp;但梁戈用手背碰碰他的脸：“说嘛。

我想听。”

&esp;&esp;这撒娇的尾音，和过去一模一样。

&esp;&esp;“……阿爸劝过她。”

&esp;&esp;“她没同意？”

&esp;&esp;“她一直觉得，读书是唯一一条正经的路。”

&esp;&esp;“然后呢，你们去申请哪个学校？”

&esp;&esp;“一所公立小学，名字是……”

他想起阿妈念它的声音，一时间语气很柔软，“bukitrahpriary…”

&esp;&esp;“红山小学？”

&esp;&esp;“好像是。”

王小河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肩上。

&esp;&esp;“门是不是很高？铁栏是墨绿色的，下午太阳一照，反光得眼睛疼。”

&esp;&esp;梁戈的声音让他有了困意。

人慢慢松下来，就像小时候听母亲讲故事。

&esp;&esp;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和自己说过这么多闲话了。

&esp;&esp;王小河悄悄撑着精神：“好像吧。”

&esp;&esp;要是被发现了，梁戈大概又会哄他去睡觉。

&esp;&esp;好在梁戈毫无察觉：“操场右边有一棵老雨树，树根都拱出来了。”

&esp;&esp;“不知道，守门的老伯刚开始不让我们进去。”

&esp;&esp;“他爱喝甜奶茶，你们给他买一杯，就能进去了。”

&esp;&esp;王小河清醒了些：“……你母校？”

&esp;&esp;“念过几年，你是什么时候入学的？”

&esp;&esp;“……我没有去。”

&esp;&esp;王小河当时站在走廊。

&esp;&esp;隔着玻璃窗，只能看到招生处里半截桌子，和母亲站着的背影。

&esp;&esp;他手里攥着几颗被她塞过来的糖。

他舍不得吃，是进门之前她给的。

&esp;&esp;阳光从走廊那头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王小河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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