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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esp;&esp;“你知道这东西对大脑的伤害有多大吗？这是不可逆的。

你做一次，客户的记忆就少一块。

做多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esp;&esp;“副作用嘛，做什么都有副作用。

止痛药还伤肝呢。”

&esp;&esp;梁戈冷笑：“我反正决不允许自己的脑袋被注射那种脏东西。

你也别想让我帮你把它卖给别人。”

&esp;&esp;“你现在不痛苦吗？”

吴医生突然问。

&esp;&esp;梁戈眯起眼：“……你敢打我的主意？”

&esp;&esp;吴医生一脸幽怨。

&esp;&esp;吴医生的表情像一条被踹了好几脚的老狗，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梁戈对他确实差，使唤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给过什么好脸色，也从来不觉得愧疚。

&esp;&esp;梁戈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老实人爆发的时候，是不打招呼的。

哪有人真的愿意一辈子跪着？没准吴医生在算一笔大的。

&esp;&esp;他甚至怀疑，总有一天吴医生会把他灌醉，强行拖去做实验。

&esp;&esp;据他所知，吴医生的招募广告贴了半年，报酬开到了六位数，来问的倒是不少，但签了知情同意书、做完筛查、躺上扫描仪之前跑掉的人，比留下来的人多得多。

&esp;&esp;正常人谁愿意拿自己的脑子开玩笑？

&esp;&esp;吴医生嘴上不说，但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像在看一件还没开封的备用零件。

&esp;&esp;但或许是因为梁戈表情微妙，吴医生的怨气忽然又收了一点。

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在替他着想。

&esp;&esp;“我只是让你换位思考一下。

你明明也很痛苦，不是吗？”

&esp;&esp;梁戈表情冷漠。

&esp;&esp;“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你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不稳定过。

我觉得你像换了个人一样。

这段时间，你真的开心过吗？”

&esp;&esp;“开心啊。”

梁戈故作轻松地说，“我亲了他呢，你看到了。”

&esp;&esp;“那明明就是愧疚。

他根本不爱你。”

&esp;&esp;梁戈不说话了。

&esp;&esp;“你迟早会用这个药的。”

吴医生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不是为他，就是为你自己——而且，你还没问价格呢。”

&esp;&esp;“没兴趣。”

&esp;&esp;“行吧，”

吴医生讪讪道，“不着急，我随时等你消息。”

&esp;&esp;梁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房间。

&esp;&esp;门推开，王小河扭头看过来。

&esp;&esp;梁戈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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