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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sp;&esp;程砚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后来他想起晚上沈予白在厨房那听话样儿，想起他温热的皮肤和压抑的喘气声，想起他问“回不回来吃饭”

时那平静口气想着他离开的决绝又怒了，跟个反复横跳的神经病似的，操！

全是装的！

就为了最后这一下！

&esp;&esp;程砚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予白凭什么说走就走？凭什么说两清就两清？那些事儿，那些过去，是他一句“两清”

就能抹掉的？

&esp;&esp;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手有点抖，找到沈予白号码就拨。

&esp;&esp;电话响了好久，就在程砚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通了。

&esp;&esp;“喂。”

沈予白的声音传过来，平平淡淡的，背景有点杂音，像在街上。

&esp;&esp;听见这声儿，程砚刚才憋了一肚子的话突然卡壳了。

他吸了口气，声音又冷又硬：“你在哪儿？”

&esp;&esp;“程砚，”

沈予白顿了顿，声音听着有点累，“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esp;&esp;“说清楚什么了？我同意了吗？”

程砚火又上来了，“沈予白我告诉你，我没说结束就没完！

你现在立马给我回来！”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程砚能听见有车开过去的声音。

&esp;&esp;“程砚，”

沈予白再开口时，有点无奈，但很坚决，“别再这样了。

协议本来就是个错，该出的气你也出了，现在结束对谁都好。”

&esp;&esp;“好个屁！”

程砚吼，“谁觉得好了？沈予白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签协议怎么答应我的？你说随我便的！

协议有没有效？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既然答应了我，那现在想反悔？没门儿！”

&esp;&esp;他想起那份可笑的协议，想起自己当初让沈予白签字时那副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的屈辱模样。

&esp;&esp;那些他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挺解气的控制，现在想起来心里有点虚。

但他不能怂，尤其在沈予白面前。

&esp;&esp;“协议的事儿，当初我自愿认便当他有效，但现在我不认了。”

沈予白声音还是平，但隔着距离，“程砚，放手吧。”

&esp;&esp;放手？

&esp;&esp;这俩字像针扎耳朵。

程砚气得浑身发颤，不过脑子的话张口就来：“放手？让你去找纪沉是吧？沈予白，你以为纪沉是什么好人？他今天跟你吃饭说啥了？是不是劝你离开我？我告诉你，他没安好心！

他对你什么心思你别装不知道！”

&esp;&esp;“这和纪沉没关系。”

沈予白打断他，声音终于有点起伏，像压着火，“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esp;&esp;“你自己的决定？呵呵！”

程砚冷笑，“你的决定就是睡完我就跑？你那来的决定权？沈予白，你跟外面那些卖的有什么区别？还是纪沉给你开更高价了？”

&esp;&esp;这话太毒了。

说出来程砚自己都愣了愣。

电话那头死静，只有电流声和沈予白突然加重的呼吸。

&esp;&esp;过了好几秒，沈予白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很轻，但冷冰冰的，透着失望：“程砚，你一定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吗？再怎么样曾经我也是你的老师。”

&esp;&esp;程砚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嗓子眼像被团棉花给堵住了，啥都说不出来。

他听见沈予白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像根刺扎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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