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章（第2页）

程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他一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予白心上。

&esp;&esp;沈予白闭上眼睛，他感觉到程砚的眼泪，感觉到程砚颤抖的嘴唇，感觉到那道疤上传来细微的痒，那是什么感觉呢？沈予白说不清，七年前割下去的时候，其实没觉得多疼，只是觉得累，觉得没意思，后来抢救的时候疼，伤口愈合的时候也疼，但那些疼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esp;&esp;可现在，程砚的眼泪滴在上面，比什么都疼。

&esp;&esp;沈予白睁开眼，声音有些哑，“起来吧。”

&esp;&esp;程砚还是没动，他跪在那儿，额头抵在沈予白的手腕上，肩膀抖得厉害。

&esp;&esp;沈予白等了一会儿，终于弯下腰，用力把程砚拉了起来，程砚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沈予白扶住他。

&esp;&esp;两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沈予白看着他，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水痕。

&esp;&esp;“去洗个澡。”

沈予白说，“把湿衣服换了，然后吃饭。”

&esp;&esp;程砚点点头，但没动。

&esp;&esp;沈予白又说，“听话。”

&esp;&esp;程砚这才动了，他松开沈予白的手，转身往浴室走，脚步有些踉跄。

&esp;&esp;沈予白站在客厅里，看着浴室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水声，才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esp;&esp;那道疤还在那儿，像一条丑陋的虫子，他轻轻摸了摸，指尖传来微微凹凸的触感。

&esp;&esp;然后他走到餐桌边，把凉了的菜端回厨房，重新热了一遍。

&esp;&esp;等程砚从浴室出来，沈予白已经把饭菜重新摆好了。

&esp;&esp;“过来吃饭。”

沈予白说。

&esp;&esp;程砚走过来，在餐桌边坐下。

沈予白给他盛了饭，夹了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esp;&esp;“多吃点。”

沈予白说。

&esp;&esp;程砚低着头，拿起筷子，但没动，他看着碗里的排骨，突然说：“老师，我……”

&esp;&esp;“先吃饭。”

沈予白打断他，“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esp;&esp;程砚闭上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两人都没说话，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程砚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沈予白也没催他，只是时不时给他夹菜。

&esp;&esp;吃完后，沈予白收拾碗筷，程砚站起来要帮忙，被沈予白按住了。

&esp;&esp;“你去沙发上坐着。”

沈予白说，“我来。”

&esp;&esp;程砚没坚持，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看着沈予白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睛又有些酸。

&esp;&esp;等沈予白收拾完出来，程砚还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沈予白在他身边坐下，没说话。

&esp;&esp;“老师，”

程砚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今天去见了臧教授。”

&esp;&esp;沈予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嗯。”

&esp;&esp;“他告诉我了。”

程砚抬起头，看向沈予白，“七年前的事。”

&esp;&esp;沈予白没说话，只是看着茶几上的水杯。

&esp;&esp;“还见了臧律师。”

程砚继续说，“他给我看了那些案卷……你写的批注。”

&esp;&esp;沈予白的睫毛颤了颤。

&esp;&esp;“老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