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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esp;&esp;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他和刘芳在婚介所认识的过程，有没有可能查到当时的婚介所工作人员？能不能找到他们见面的记录，聊天记录之类？”

&esp;&esp;温阑掏出手机开始记录。

&esp;&esp;“如果能找到新证据，申请重开档案，到时候这些都要用。”

沈予白说，“程序上不能出问题，否则证据会被排除。”

&esp;&esp;温阑点头，写完抬起头，瞥了程砚一眼：“挖程序漏洞，排除证据，这事儿你最熟。”

&esp;&esp;程砚被他噎了一下，瞪回去：“呵，你们自己做得不扎实，还怪别人？”

&esp;&esp;“我这是夸你。”

温阑皮笑肉不笑。

&esp;&esp;“少来。”

程砚没好气地说，“赶紧查你的去。”

&esp;&esp;沈予白没理会两人的斗嘴，又问：“刘芳父母那边呢？有没有什么情况？”

&esp;&esp;温阑收起玩笑的表情，摇头：“没有。

刘芳父母那边我昨天也联系了，老两口一听说问刘芳的事，态度很冷淡，这几年他们一次都没去看过女儿，显然是放弃她了。”

&esp;&esp;沈予白点点头，没说什么。

&esp;&esp;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案子的其他问题，温阑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esp;&esp;“我去查李四的底细。”

温阑走到门口，“有消息马上告诉你们。”

&esp;&esp;“好。”

沈予白送他到门口，“路上小心。”

&esp;&esp;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程砚靠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堆资料发呆。

&esp;&esp;沈予白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想什么呢？”

&esp;&esp;程砚转过头，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老师。”

&esp;&esp;“嗯？”

&esp;&esp;“我以后……”

程砚顿了顿，才继续说，“我以后打官司，堂堂正正的，不搞那种专门抓程序漏洞、找证据瑕疵的事了。”

&esp;&esp;沈予白愣了一下。

&esp;&esp;程砚继续说：“以前我觉得赢最重要，管他用什么方法，但我错了。”

&esp;&esp;沈予白看着他，眼神温和下来，他说，“我从来没觉得你抓程序漏洞，找证据瑕疵是错的。”

&esp;&esp;程砚抬眼看他。

&esp;&esp;“恰恰相反。”

沈予白认真地说，“你这么做，其实是在提醒公权力，不能抱有侥幸心理，不能因为证据确凿就不注意程序正义。

每个案子都必须扎扎实实办，不能有一点疏漏。”

&esp;&esp;他顿了顿：“所以我一直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esp;&esp;程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sp;&esp;“但是，”

沈予白继续说，“如果能在关注程序的同时，也多关注关注事实，多关注关注案件背后的人和事，那就更好了。

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本来就不该是对立的。”

&esp;&esp;程砚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esp;&esp;“老师，你是说……”

&esp;&esp;“我是说。”

沈予白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一下，“你刚才分析李四的时候，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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