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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esp;&esp;墨尔斯低头看着手心里五个小小的水晶瓶，脸上露出一丝温柔。

&esp;&esp;‘他总是不肯放弃我。

’

&esp;&esp;朱利催促他：“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esp;&esp;墨尔斯反手藏起水晶瓶，面无表情地冲他甩尾巴：“行了，东西送到你走吧。”

&esp;&esp;“……？”

&esp;&esp;朱利气得掏出个本子，冲他乱挥，“你懂不懂什么叫临床记录？有用没用我都得记下来，否则希里安回头问我，我要回答什么？”

&esp;&esp;要不是今天圣事，他眼看躲不过去要和圣子撞上，不然他才不会来见墨尔斯！

&esp;&esp;“米娅已经确定要做希里安的侍从官了，我想躲都躲不开……”

&esp;&esp;墨尔斯眯眼：“米娅？”

&esp;&esp;朱利点头，半天茫然地和他对视：“我……我妹妹。”

&esp;&esp;“妹妹，”

塞壬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全都收了起来，“你有什么妹妹。”

&esp;&esp;“你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死了，这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esp;&esp;“怎么，重回人间就这么开心吗？”

墨尔斯看向他身后的光亮处，悠悠说，“我听过一句话，夜把花悄悄地开放了，却让白日去领受谢词，神令你困于黑暗，自然迫使你永向光明……有意思。”

&esp;&esp;他每说一句话，朱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最后已经面无血色。

&esp;&esp;墨尔斯喃喃道：“谁不向往光明？比起苦涩的栗麻，人自然会喜欢蜜糖……彻底与过去告别也是一种选择。

挺好，你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

&esp;&esp;“别说了，”

朱利咬牙后退一步，“我没有忘记！”

&esp;&esp;他并不违心说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很可能只是因为过去的痛苦太强烈，他想忘也忘不掉。

但他的确记得很清楚，也因此彻夜难眠。

&esp;&esp;每一个夜晚，他的眼前都会浮现一张张脸，记忆不断地复苏，愧疚像白蚁钻空橡木一样钻空了他的心脏。

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在忍受漫长的折磨以后死去，可除此之外，他却无所作为。

&esp;&esp;“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

他看着墨尔斯，“你心里有个计划，你想要为我们的亲友复仇。

我能做得也许不多，但我都会努力去帮你。”

&esp;&esp;墨尔斯冷漠地看着他：“如果我要梵蒂冈覆灭，要毁掉西圣城呢？”

&esp;&esp;“毁掉？”

朱利先是震惊，随后勉强笑，“可是，这里不仅是教区，也是庇护区……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他们和我们的过去并没有关系……”

&esp;&esp;“你错了，”

墨尔斯打断他，“梵蒂冈杀了人埋了尸，踏这尸体安平度日而又一无所知的人，是多么可恨！”

他猛地立起来，黑色的长发垂落到身前身后，像蛛网一样散开。

&esp;&esp;“我要这里所有人都跟着西圣城一起埋葬，要这些愚昧的人知道，他们追随的所谓梵蒂冈不过是一群魔鬼在人间聚众享乐。

我要让他们看清楚魔鬼的真面目，既然人间即为地狱，不如就干脆通通颠覆！”

&esp;&esp;朱利沉默半晌，轻声道：

&esp;&esp;“那希里安呢？”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墨尔斯，“希里安是梵蒂冈的圣子，而且他还是罗兰教宗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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