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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李希忍不住打探，“什么是人鱼计划？”

&esp;&esp;文卡马的目光从汤姆拽住李希衣角的手略过，温和笑道：“这封信应当由审判所的人交给西圣城大主教，看来审判所违反了规定？”

&esp;&esp;“格文当着我的面说的，”

李希毫不犹豫出卖审判官，“至于大主教，那会儿都昏过去了，因此信到了我手里。”

&esp;&esp;他故作不知地看向对面的人，“您也不是也知道这事？”

&esp;&esp;大家都是一个团的，没道理你知道我却不能。

&esp;&esp;文卡马意味深长地看他：“我听说你很关注人鱼啊，希里安。”

&esp;&esp;李希很镇定，“原本出于好奇，但是现在我是真的感兴趣。

这个人鱼计划是神殿提出来的，我身为教区圣子，也有义务参与进来对吧？”

&esp;&esp;文卡马沉吟片刻，到底开了口。

&esp;&esp;“你太年轻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

如今到处都是邪祟和异端，人类庇护区的范围不但没有扩大，反而日渐缩小。”

&esp;&esp;这个李希听威纶说过，驱魔队的伤亡都比从前多得多。

&esp;&esp;“变异植物，变异狼人，女妖和恶魔肆掠横行，许多零散的聚居区空无一人。

这些邪恶势力造成大量人类死亡，于是又新生许多行尸。”

文卡马淡淡道，“梵蒂冈就算有女神护佑，依然举步维艰。”

&esp;&esp;“四大教区都存在多长时间了？十几年也不过把教区稍稍扩大些许，与异端相比，我们已经落后了。”

&esp;&esp;李希心道：天天搞宗教，发展当然慢。

&esp;&esp;“你肯定在想梵蒂冈天天做圣事不发展科技，”

文卡马看他，“可是一般的手段对付异端和邪祟有什么用？”

&esp;&esp;“因此我们必须找出路，人鱼计划只是梵蒂冈的一种尝试。”

&esp;&esp;李希还等着他继续说，文卡马却若无其事地打量起外面的街景，不再和他聊天。

&esp;&esp;一行人直接去了北城区的第一研究所。

从半个月前开始，塞壬就被转移到了那里。

&esp;&esp;所长厄尔热情地迎了上来，一看，只有文卡马和小圣子，还吃惊地朝他们身后张望。

李希立刻退后一步，小心地掩饰好自己的表情。

&esp;&esp;朱利告诉他，墨尔斯的身体突然迅速开始衰败，这才会被挪去一所，连他也见不到人。

李希一早就提起要看看塞壬，直接就被拒绝，他没办法，擎等着中心圣城来人。

&esp;&esp;今天就算文卡马不提，他也会想办法撺掇对方去一所。

&esp;&esp;“塞壬现在就在专门的人鱼馆！”

厄尔带着他们来到实验大楼的地下室。

这里有一整层建筑空间，下层砌了巨大的水池，并且尽力模仿海洋环境。

&esp;&esp;他们则由上方进入到露台，方便观察人鱼的活动。

&esp;&esp;文卡马轻轻靠在围栏上，手指随意一抹，指腹上斑斑锈迹。

&esp;&esp;他似笑非笑地睨着所长厄尔。

&esp;&esp;“这里最多时有接近三十条人鱼，”

厄尔满头大汗，陪着笑解释，“后来渐渐都死了，我们才把剩下的转移到了二所去。”

&esp;&esp;其实那会儿也只死了一半，但人鱼馆维护起来耗费太大，他想节省经费，这才把人鱼都送去二所的地窖。

&esp;&esp;文卡马嘲讽一笑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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