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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起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后颈腺体酥麻感愈盛。
那里刻着盛曜安的咬痕,伤口正在缓慢生长,本就带着若有若无的痒。
如今感官放大,岑毓秋发出难耐的喘息,修长的颈线紧绷,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微微颤动。
“混蛋盛曜安。”
岑毓秋单手覆面,遮住潮红的脸。
被骂混蛋的Alpha翘首以盼,隔三差五瞄一眼岑毓秋的办公室,就在以为又棋错一招时,消息窗口抖动,来讯人岑毓秋。
盛曜安猛站起来,满心雀跃冲向岑毓秋的办公室,堪堪在办公室门口刹住车。
他竭力压了压快飞到天上与太阳肩并肩的嘴角,装模作样敲了敲门:“岑哥,是我。”
“进。”
室内传来压抑的喘息。
办公室不过方寸,空气里充盈着甘冽的白鼠草气息,却见不到岑毓秋这个人。
盛曜安眼睫微垂,扫过地上的玻璃碎渣,霎时明白了那些抑制剂的下场。
“岑哥?”
盛曜安声音很轻,脚踩过玻璃碎渣慢慢接近,似乎生怕吓到人。
他绕过办公桌,不出所料,看到了蜷缩在办公桌下的岑毓秋。
那永远一丝不苟的西服套装此刻皱巴巴的凌乱不堪,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一直被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也被解了好几颗,居高俯瞰,嫩白的胸脯若隐若现。
盛曜安吞咽了口唾沫,蹲下身与岑毓秋视线齐平:“岑哥叫我来,是决定好用我了吗?”
岑毓秋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水雾迷蒙地仰起头望着盛曜安:“混蛋,都怪你。”
骂盛曜安混蛋这事,岑毓秋没少干,可都是猫形态下暗戳戳地骂。
此刻,欲望燃烧理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岑毓秋跪趴在地上,无骨的身子往前一倾,抬手一把抓住盛曜安的领带,全身力气压在了上面以至于不让自己瘫倒在地上。
“你!”
岑毓秋一句三喘,带着委屈和嗔怒,“去给我买抑制剂,立刻,马上!”
“岑哥就这么用我?”
盛曜安笑里带着审视和玩味。
鼓起勇气的岑毓秋又窸窣钻了回去,他颤着手去系衬衫扣子,嘴里不满嘟囔着:“不愿意算了,我自己去,反正也不远。”
“祖宗。”
盛曜安拦腰抱住要走的岑毓秋,把人按在椅子上,“我又没说不去,乖乖等我。”
大厦里是有药店的,盛曜安飞奔买回来一盒Omega专用的抑制剂,没敲门就闯进了办公室。
或是怕人误闯进来看见这副不堪的样子,岑毓秋又缩回了办公桌下面,听到盛曜安声音,地鼠一样从办公桌后探出半个脑袋。
“这么快,买回来了?”
“嗯。”
岑毓秋摇摇晃晃扶着桌子起身,朝盛曜安伸出手:“给我。”
“站都站不稳,别逞强,我来。”
盛曜安扳着岑毓秋的肩把人掉了个方向,不容对方拒绝地把岑毓秋按坐在椅子上,“低头。”
岑毓秋乖乖照做,只是想到要把腺体暴露给盛曜安,紧张地握紧拳头。
盛曜安指腹贴上腺体贴边缘,绅士地通知:“我要揭开了。”
岑毓秋声若蝇蚊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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