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
我点头,“那这术法……你是不是也曾与之对抗过?”
“……”
叶语春抿了抿唇,最后无奈叹气:“游兄,你真是……”
“记性好,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记得你曾说过,自己被师门逐弃是因‘不忍见贵族恶势以邪术剧毒控制贫苦百姓,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了些非常手段’,所以,这其中的‘还施彼身’,是如何还的?”
见他没有马上应答的意思,我想了想,又道:“还有你与冯谅前辈,又是如何结识的?”
像是经不住我这么数问连抛,叶语春扶额苦笑:“游兄,要不要这么好问?”
我正色道:“要的。”
“……好吧。”
叶语春低眸看了一眼我拿在手里的药汤,“那你先把药喝了,我再说。
你再这么一直端着,药要凉了。”
我:“……哦。”
随后将药汤一饮而尽。
“你猜得不错。”
叶语春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确实……用过类似的术法。”
我放下药碗,听他娓娓道来。
“约莫六年前,我在南疆游历。
那时年轻气盛,自以为医术毒术皆有所成,一心要济世救人。
在南疆的土寨子里,我遇见了一个土司。
那土司为敛财扩势,勾结官府,强占了寨民祖传的矿山,凡有违抗者,便以‘蛊毒’之名抓捕折磨……实则用的是一种从南诏传来的迷魂邪术,可以让人神智昏聩,自认有罪,甚至自残求死。”
他话音稍顿,似是回想起什么,摇头叹息。
“寨里有个老药师,偷偷找到我,说他年轻时见过类似的症状,并非蛊术,是毒配合咒术所成。
他试过解毒,但解了毒,那些人却还是痴痴傻傻,像是魂被什么东西勾走了。
他便怀疑,是那土司手里还有更邪门的东西在作祟。”
“我在老药师的帮助下,潜入土司府探查。
果然,在府中一处秘室内找到了正在进行的‘仪式’。”
“什么仪式?”
我问。
“看起来是将一种从矿山深处挖出的黑色晶石研磨成粉,混入香炉,让受术者吸入。
那晶石……”
叶语春闭了闭眼,“我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未经过仔细炼制的粗糙魂晶。
南疆多战乱,乱葬岗无数,那些晶石恐怕是已亡魂怨气滋养而成的。”
“那一日,我亲眼见到他们是如何将一个原本硬气的寨民折磨得跪地求饶、自认盗贼,心里的火便压不住了。”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瞬阴冷,“老药师说,要想破此术,必须找到施术的‘引子’。
通常会是受术者的血、发或贴身之物,混在晶石粉中焚烧,才能建立连接。
于是,我趁夜盗出了几分引子,还有他们用的晶石粉。”
没想到叶语春也有年少气盛,如此莽撞行事的时候。
我了然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做了件蠢事。”
叶语春苦笑,“我以自身为媒介,反向推演那邪术的咒文,将晶石粉混入土司每日必饮的参茶里。
我想让他也尝尝被篡改心智的滋味,想让他看见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夜夜索命,让他听见矿坑里的凄惨哀嚎,让他终日惶惶,最终认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跟战神交易得到了一个女狐,慢慢生命长河中,她是他最想守护的人,也是最不想放开的人。就这样,媳妇变成了名义上的妹妹,说都说不清了。她性格活泼,敢爱敢恨,可唯独一件事情她不敢说mdashmdash因为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爱上了她的守护者,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高原空荡荡,始祖在遮天。凭借那人的力量,高原再度从噩梦中惊醒,重塑整片古史。但历史改变了,时间混乱了,却依旧无法改变毁灭的结局。于是奇迹与幸运迸发,唯一能改变一切的,只有世界之外的人物。在圣界,他与造物主达成交易,追寻改变的契机,也明白了那人遭遇的毁灭是多么的绝望与彻底。而那契机,是一个理智到绝对冷静的宅男。穿越遮天,时空之上。我要去改变什么?...
在东土大陆之上,凡到18岁者必会觉醒灵魂法器。他无法觉醒法器却得高人青睐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却世袭王位18岁,注定是他生命的转折点。...
...
十八岁那年,她随着母亲改嫁跃入豪门,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是继父唯一的儿子,是未来韩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着令女人尖叫的相貌,令男人眼红的身家。在他的眼底里,她是继母的拖油瓶,不仅占据了他的豪宅,还会分割他的财产,他对于她的厌恶,从她跨入韩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变本加厉。面对他的无情与嘲讽,她看向了一边彬彬有礼的男人。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子,如同国画中晕染开来的山水,清雅淡定。一样的笑意融融,唇角眼角,都带着诱惑,似乎告诉她,嫁给他,真的会幸福。只是在不经意的一瞥间,她知道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看似有情,却不动情。...
醒来之后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办?原以为就要这样一穷二白的过一辈子了,谁知道机缘来了挡也挡不住。有钱的亲戚找上门,赚钱的路子送上门,就连各路男神也纷至沓来。那个谁,别以为顶着我的脸,我就不敢打你!还有那个谁,你叫我滚的时候我就已经滚远了,滚不回来了。什么?这次换你滚到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