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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锦舟不屑的轻哼一声,“别把你母亲想到太神通广大了,她知道你在京海,只是得到了情报而已。”
“你知道些什么?”
“......”
乔锦舟薄唇抿了抿。
不知道为什么,昂诺斯问出这个问题后,他便突然坐远了些,还偏过头看向车窗外,没再说一句话。
昂诺斯也没再问,就这么和乔锦舟默契的沉默了一路。
不知过了多久,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变得平稳,随着车稳稳停下后,车门被金雕从外面拉开,潮湿的空气涌入,将车厢内那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冲淡了一点。
“......斯埃德酒店?”
昂诺斯眼前是灯火通明的酒店入口,巨大的玻璃穹顶在阳光下散发着冷漠奢华的光晕。
乔锦舟率先走下车,“你以为斯埃德只懂武器工业?”
昂诺斯莫名其妙,“这是要让我夸你的意思吗?”
金雕他们在上电梯前就不见了踪影,只留昂诺斯一人跟着乔锦舟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
“你不用他们看着我吗?”
昂诺斯好奇为什么金雕他们没有跟上来。
乔锦舟一进门便脱掉风衣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我的小队也是需要休假的。”
他动作优雅地脱去手套,解开衬衫袖扣,接着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挽至结实的小臂,在抬眼看了看昂诺斯挺拔却透着疏离感的背影,才迈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吧台,拿出一瓶深红色的液体。
“顶级勃艮第。”
乔锦舟说着,晃了晃醒酒器,随即倒出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昂诺斯。
昂诺斯倚在吧台边缘,隔着几步的距离,眼睛平静地迎视着乔锦舟,“不是喝咖啡吗?”
“这个环境和氛围不应该来点红酒吗?”
乔锦舟抬起手腕,轻轻和昂诺斯碰了下杯。
昂诺斯思索片刻,索性闭眼抿了一口红酒,待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他不免感觉到室内有些干燥。
“红酒不错。”
为了掩饰不安,他又抿了口酒后接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我以为雇佣兵会比各国军区按部就班的士兵,多付出成倍的训练时间。”
“私底下刻苦就行了,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假装勤奋。
比如说现在......”
乔锦舟刻意停顿,目光扫过昂诺斯略显苍白的唇,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蛊惑,“你明明很紧张,却还要假装只关心红酒。”
昂诺斯酒量一向不好,方才只不过喝了两口,体温就陡然升高,他握着冰凉的红酒杯,简直浴身在冰火两重天。
面对乔锦舟的试探,昂诺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刻意避开对方过于直接的视线,转移话题道:“之前我问你知道些什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你愿意说了吗?”
“昂诺斯,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擅长逃避,就像那天在爱博里一样。”
乔锦舟的声音猛地沉了下去,“那天,我让你跟我走,你为什么逃了?”
昂诺斯不答反问,“这跟我上面的问题有什么联系?”
“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
乔锦舟的眼神牢牢锁住昂诺斯紧绷的侧脸。
“......”
昂诺斯咬紧牙关,眼底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半晌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乔锦舟脸上的那点玩味瞬间消失无踪,他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声音听不出喜怒,“费尔迪特和斯埃德一直有生意往来。
斯埃德是武器制造商,从斯埃德成立的那天起,用的金属钨原材料就是由你们费尔迪特供应的。”
话没说完,昂诺斯诧异的抬头望向乔锦舟,本以为对方不会这么痛快告诉自己,还做好了再被他戏弄一会儿的准备。
可没想到最后就这么直接地坦诚相告,反而让昂诺斯有些措手不及。
“我不喜欢废话。”
乔锦舟仿佛看穿了昂诺斯的想法,好心解释了下。
“这些...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是你被保护的太好了。”
乔锦舟放下酒杯,朝着昂诺斯靠近一步,“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你和你哥要面对的不只是费尔迪特,还有我乔家。
我祖父决定退休后,斯埃德的所有业务都是我叔叔在负责。
你应该清楚,维系这种‘供应关系’的,从来就不只是冷冰冰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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