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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未明（第2页）

&esp;&esp;祁越站在廊下，已经换回了平日那身墨蓝色劲装。

脸色仍比往常苍白些，神情却已经恢复如常，至少看不出白日里那种几乎压不住的戾气。

&esp;&esp;两人对视片刻。

&esp;&esp;“有事？”

&esp;&esp;祁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很快便移向别处。

&esp;&esp;“白日的事……”

&esp;&esp;宋圆耳根微微一热，面上却仍故作镇定地挑了挑眉。

&esp;&esp;祁越下颌微微绷紧，半晌才低声道：

&esp;&esp;“是我不对。”

&esp;&esp;宋圆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话，闻言反倒愣住了。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祁越脸色一沉。

&esp;&esp;“没听见就算了。”

&esp;&esp;“听见了。”

&esp;&esp;宋圆立刻接道：

&esp;&esp;“就是没想到祁少侠居然也会向人道歉，一时有些不习惯。”

&esp;&esp;祁越看了她一眼。

&esp;&esp;“别得寸进尺。”

&esp;&esp;这句话倒是熟悉。

&esp;&esp;宋圆打量他片刻，见他虽然神色仍有些不自然，眼底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心里的疑虑才稍稍淡下去。

&esp;&esp;祁越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随口般说道：

&esp;&esp;“城里今夜有灯市。”

&esp;&esp;“灯市？”

&esp;&esp;“青锋试期间，城中每晚都会开市。

今日是最后一晚，河边还会放祈安灯。”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去不去？”

&esp;&esp;宋圆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

&esp;&esp;“你这是……来约我出去的？”

&esp;&esp;他语气微顿，又有些不耐烦地补了一句：

&esp;&esp;“你到底去不去？”

&esp;&esp;还是熟悉的祁越。

&esp;&esp;宋圆靠在门边，朝院外看了一眼。

&esp;&esp;“江家现在守得这么严，我走到正门，恐怕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先被人请回来了。”

&esp;&esp;“谁让你走正门？”

&esp;&esp;宋圆看向他。

&esp;&esp;祁越扬了扬下巴。

&esp;&esp;“我知道一条路。”

&esp;&esp;“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路。”

&esp;&esp;“能出去就行。”

&esp;&esp;宋圆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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