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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十一点四十五，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一，十一点五十二，十一点五十三……

时光的沙漏越流失越少；

这城市的两个人越来越近。

秦鸳鹭站着门口，看不出息怒，只看着满天的星星，和中间那轮月亮。

卫岚坐在出租车中，捏紧了手中的小盒子，一边看向手机的时间。

横亘在中间的是一块看不见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分针秒针，以及两颗跳动着的，属于两个胸膛的心。

心跳的频率渐渐与秒针的频率靠在一起，滴答滴答滴答——

十一点五十七，十一点五十八，十一点五十九……

秦鸳鹭的目光看向了地面，被路灯倒射在地上的她的影子，装作无所谓地踢了踢地面。

“鸳鹭——”

秦鸳鹭下意识抬起头来。

远处一个身影几步上前，然后，秦鸳鹭就被拉入了一个带着寒风气息的怀抱，胸膛能够感受到那人湍急的气息，和来自心房的跃动——扑通扑通——

秦鸳鹭攥紧了那人的衣袖。

“生日快乐。”

那人在她耳朵边落下一句，“我赶上啦。”

她得意地扬扬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不急不缓地在此刻从23:59跳到00:00

“我来啦。”

卫岚满足地把她拥紧，“看，新的一岁，我就在你身边。”

秦鸳鹭用力地咬住嘴唇。

卫岚把她的脸捧起来，手指心疼地放在秦鸳鹭的嘴唇上，让她松开，又像想要拂去所有的伤痕一样，把她唇上的印子拭去。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咬，很疼知道吗？”

秦鸳鹭拿住卫岚的手，定定地看着她。

卫岚擦拭的动作突然就停下了。

也许是今晚的月色，也许是此刻路边的灯光，也许是以为赶不上了但是抬头却看见秦鸳鹭就站在那里的惊喜，也许是她脸上的神色充满了依赖与爱恋。

卫岚做了这一天第二件很冲动，但是却并不后悔的事。

她低下头，吻在了秦鸳鹭的唇角。

气息交缠。

卫岚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在飞机上还说的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要让秦鸳鹭循序渐进地接受她，结果，现在一个吻，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

秦鸳鹭会推开她吗？

卫岚身体僵硬，却用力地把秦鸳鹭扣在她的怀里，只颤抖着眼睫等待着秦鸳鹭的审判。

怀里的秦鸳鹭小小地，小小地，伸出舌头，像小猫咪那样，舔了舔卫岚的嘴巴。

卫岚不可思议地抱紧秦鸳鹭，感受到来自唇上的湿润的气息，突然有些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来，看向秦鸳鹭，“鸳鹭——”

秦鸳鹭定定地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拉进，继续义无反顾地吻上去。

一万朵烟花在这一刻炸开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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