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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esp;&esp;苏婉的声音也硬起来。

&esp;&esp;“你以为你这样很聪明？你现在所有的反抗，在别人眼里只是笑话。

你爸说得没错，你装坏装久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esp;&esp;陆灼听见“装坏”

两个字，胸口那团东西往上顶。

&esp;&esp;她压着嗓子。

&esp;&esp;“谁告诉你我是装的？”

&esp;&esp;“陆灼。”

&esp;&esp;“我就是坏。

你们不是要一个听话的好女儿吗？不好意思，库存没了。”

&esp;&esp;“你别逼你爸。”

&esp;&esp;陆灼笑出声，笑得喉咙发干。

&esp;&esp;“他有什么可逼的？一边安排学校，一边安排司机，一边让你打电话通知我。

陆家明这辈子最会远程操控，遥控器没电了还得怪电视不争气。”

&esp;&esp;苏婉沉声说：

&esp;&esp;“明晚六点，司机到校门口。

你自己上车，别让事情难看。”

&esp;&esp;陆灼把视线从楼下收回来。

&esp;&esp;“我要是不去呢？”

&esp;&esp;“那你爸会去班主任办公室。”

&esp;&esp;这句话落下，陆灼没再回。

&esp;&esp;走廊另一头，沈听晚抱着作业本停在拐角。

她听不见电话那头的人，也看不到对方的口型，只能看见陆灼的嘴唇越动越快，肩线一点点绷起来，后来突然不动了。

&esp;&esp;班长从教室出来，手里拿着值日表。

&esp;&esp;“沈听晚，你作业本交办公室吗？要不要我帮你拿？”

&esp;&esp;沈听晚回头，看他的嘴，点了点头，又摇头。

她开口慢了一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发音：

&esp;&esp;“我……自己去。”

&esp;&esp;班长看向走廊尽头，压低声音。

&esp;&esp;“陆灼在打电话？你别过去，她现在这样，谁碰谁倒霉。”

&esp;&esp;沈听晚抱紧作业本。

&esp;&esp;班长补了一句：

&esp;&esp;“我不是说她坏话啊，就是她现在看着不太对，你小心点。

她跟老师都敢顶，跟家里估计也……算了，你当我没说。”

&esp;&esp;沈听晚没听全，只读到“别过去”

和“小心点”

。

&esp;&esp;她朝班长点头，往办公室方向走。

&esp;&esp;经过杂物间外时，陆灼刚挂断电话。

&esp;&esp;手机被她攥在手里，屏幕已经黑了。

她站了几秒，转身推开杂物间旁边那扇半掩的安全门。

门后是一个很窄的角落，平时放坏拖把和废纸箱，没人愿意进去。

&esp;&esp;沈听晚脚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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