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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esp;&esp;陆灼抬眼。

&esp;&esp;“那他们说不说实话，也不影响助听器碎了的事实。”

&esp;&esp;办公室里的空气被这句话压住几秒。

&esp;&esp;周茜哭得更凶。

&esp;&esp;“老师，她威胁我。”

&esp;&esp;陆灼没接。

&esp;&esp;陈老师把一张干纸推到沈听晚面前，又把自己的黑色签字笔递过去。

他说话时仍旧面向她，口型放慢，等她看完，才继续下一句。

&esp;&esp;“听晚，别急。

一个人说话，一个人写。

你看到什么，写什么。”

&esp;&esp;沈听晚盯着纸面。

&esp;&esp;纸很白，白得刺眼。

&esp;&esp;她抬头看陆灼。

&esp;&esp;陆灼站在门口，没有催她，只用口型说：

&esp;&esp;“写。”

&esp;&esp;沈听晚看懂了。

&esp;&esp;门外，陆灼忽然用指节敲了两下门框。

&esp;&esp;沈听晚抬头。

&esp;&esp;陆灼没有出声，只用口型说：

&esp;&esp;“别怕。”

&esp;&esp;她看懂了，握紧笔。

&esp;&esp;沈听晚低下头，在白纸第一行写：

&esp;&esp;“他们骗我去老教学楼后面。”

&esp;&esp;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门外的陆灼没有再说话。

&esp;&esp;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不会挪开的墙。

&esp;&esp;教导主任拿起家长联系表。

&esp;&esp;“先联系家长。”

&esp;&esp;陆灼的肩膀往下压了一点。

&esp;&esp;门外走廊的灯亮了，傍晚的光从窗户退下去。

办公室里电话拨号的提示音很短，沈听晚听不见，只看见陈老师把登记表转到她面前，口型放得很慢。

&esp;&esp;“这个号码，对吗？”

&esp;&esp;沈听晚握着笔的手停住。

&esp;&esp;刚才被水泥磨破的指腹忽然又疼起来。

&esp;&esp;她看见家长姓名那一栏后面写着：

&esp;&esp;沈伯远。

&esp;&esp;办公室里的沉默

&esp;&esp;陈老师按下接通键，又顺手开了免提。

&esp;&esp;沈伯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第一句话就砸在办公室里。

&esp;&esp;“事情闹大了吗？”

&esp;&esp;沈听晚听不见。

&esp;&esp;她只看见陈老师的眉头，在那一秒皱了起来。

陆灼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边缘，没动。

&esp;&esp;办公室里没人马上接。

&esp;&esp;陈老师把手机拿近，说：

&esp;&esp;“沈先生，听晚在学校遇到一点事，她的助听器坏了，我们需要您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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