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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之而无不及。”

斯提克斯怒吼着拍着桌子：“可罗冰还是杀了你的亲生雌父！

雄虫的爱能持续到几时？！”

“所以他对我允诺的不止是爱，斯提克斯雌父。”

帕特恩轻轻按压住004的身体，摸了摸004的绒毛，示意它不要开口。

随后他直视斯提克斯那双红色的机械眼眸，没有任何犹豫，不带一丝质疑，更不存在什么可能与万一。

他开口：“我信他。”

因为帕特恩相信白梦，所以心甘情愿奉上对雌虫来说最致命的爱。

因为帕特恩相信白梦，所以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他眼前。

也因为信任，所以他们之间的爱从不虚浮。

他见证白梦是如何在仇恨中保持清醒，总是将与自己无关的死亡背在身上（这里的意思不是洛林的死和小白没关系，是说洛林的死不是小白害死的，还有就是洛林旗下的病虫啊什么的），帕特恩想和他一起背，不管背多久，背多少。

他的雄主啊，从初遇时，帕特恩就知晓，他的心里破了一个洞。

毕竟，没有任何的伪装能瞒过迷幻蝶的眼睛。

一开始帕特恩还不知道那个洞里装着什么，后来慢慢的，他知晓了，洞中装的是白梦在洛林死后所有的眼泪。

那实在太重了，不像白梦这个名字。

已经失去亲虫的虫崽要如何在帝国生存？他的双脚已踏入黑暗的森林。

于是一棵银白色的树参天而起，无私地挥洒着他的光辉，庇佑更多的虫。

他还会长得更高，长得更大，庇佑更多更多的虫，直至升入天际，变成夜空中的一轮月亮。

而帕特恩，另一棵参天的树，会随他一起升至夜空，变为唯一与他并列的星辰。

这是既定事实，也是永恒真理。

“把他带回来，小帕尔。”

“你在拿你的一切赌一个必输的局。”

斯提克斯冷着脸道：“不论你有多爱他，不论他允诺了你什么，都不要忘了。”

“罗冰·亚瑟当初同样能为穆耳忒亚付出生命，可是最后的结果呢？”

“把他带回来，小帕尔，我们会保护你。”

“那不是必输的局，斯提克斯雌父，我与他都会赢。”

帕特恩问：“为了保护我，你们要杀了他，对吗？”

“……”

斯提克斯叹息一声：“你总是这么聪明，即使你恨我们也好，这就是最好的保护你的方式。”

“恕我拒绝，斯提克斯雌父，我不需要这种形式的保护。”

帕特恩道：“如果白梦死了，我不会恨你们，我会立刻和他一起死。”

“……”

斯提克斯的机械眼眸也无法挡住他的悲伤：“当时穆耳忒亚也是这么说的。”

“迷幻蝶的天赋让那时的穆耳忒亚坚信他与罗冰·亚瑟的爱会永恒，可是呢？”

“小帕尔，从爱至恨，只需要短短的七年。”

“你和你的雄主，又能持续多久呢？”

“说不准……”

帕特恩露出了一个斯提克斯无法理解，却又无比熟悉的笑容，当初的穆耳忒亚就是这样笑的。

“会直至宇宙寂灭也说不定。”

……

待这间办公室只剩下帕特恩和004后，熟悉的气息从身后抱住帕特恩，银白色的发丝与紫蓝色交融。

“我听到了，帕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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