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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菱带着三人摸到了马厩。
马厩里头只有几匹老马,站在食槽前头打盹。
“两个月了,地上的东西不可能还在。”
纪文书提着灯笼,压着声音说着,“姑娘,这还能找到什么?”
姝言栖没答话,走到食槽边上。
食槽是整块老榆木凿出来的。
边角上全是经年累月刻出来的凹痕。
她拿着手指顺着食槽外侧一寸一寸摸过去,摸到靠近拴马桩那一侧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木槽边角的缝里夹着几根头发。
这几根头发被干草压在了槽缝的深处,如果不拨开草根本看不见。
她把头发抽出来,对着灯笼光看了看。
发丝乌黑,发尾微微发黄,这是活人的头发。
她把头发用白布包好,收进袖袋里,又继续顺着食槽摸了一圈。
在食槽底下和墙角的夹缝里,她又摸到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豆子大小的小珠子,颜色发黄了,上头有个极细的孔,像从是耳坠上掉下来的珠子。
“秋菱。”
她把珠子托在手心里,转身问了一句。
“赵婉宁有没有过这样的耳坠?”
秋菱凑近了看,只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有。
少夫人之前有一对珍珠耳坠,是嫁过来的时候娘家陪嫁的。
她天天戴,死的那天也戴着。
入殓的时候太太说耳坠不值钱,就没摘,让她戴着走了。”
“但她入殓的时候,耳坠上本应该有两颗珠子的耳坠,现在只剩一颗了对吧?”
姝言栖把珠子转了一圈,珠孔边缘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这颗是扯断的。
不是自己掉的。
穿珍珠的线是丝线,丝线很难自己断,除非被人用力扯。”
她把珠子也包好,站起来,视线扫过食槽周围的地面。
面上这层新干草倒是铺得均匀,但墙根底下堆着的旧草料,上头却落满了灰。
一看就是许久没有动过。
她走到旧草料堆前,蹲下来,一层一层翻。
翻到第三层的时候,翻出来一块碎布片。
藕荷色缎面,上头有暗纹绣花,边缘毛毛糙糙的,像是被扯断的。
“这是……这是夹袄的衣角。”
秋菱一看就认出来了,“少夫人那天穿的就是这个颜色的夹袄。”
姝言栖把碎布片拿在手里,布片背面沾着干了的马粪碎末和麦秸屑,跟赵婉宁鞋底沾的东西一模一样。
她把碎布拿白布包好收了起来。
姝言栖随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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