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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爷爷的旧伤（第3页）

锦禾跑过去，回头问：“爸爸，这个可以吗？”

“可以。”

她找到答案后，页面提示可以邀请身边的大人留一句话。

锦禾拉住林父的手：“爷爷，你以后还来蓉城吗？”

林父显然没想到孩子会问这个。

他看了一眼林苏，又看向双胞胎：“来。”

“等腿舒服一点，爷爷带你们去菜市场挑水果。”

锦穗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要录下来吗？”

林苏先问：“爷爷愿不愿意？”

林父伸手接过手机，按下确认：“这句话可以留七天。”

录音结束，屏幕只显示一行字：今天和爷爷一起完成了第一关。

锦禾拍着手笑起来，林苏却发现她高兴的不是小熊动了，而是爷爷亲口答应还会来。

锦青雪看完测试表，没有替林苏发任何申请。

她只把项目助理的标准流程转给他：“周三有固定的项目初审会。”

“今天整理一页材料，周一中午前提交。”

“项目组会先看内容、隐私和现场动线，愿不愿意给内部演示的时间，由他们自己定。”

林苏问：“你没提前打招呼？”

“我让助理把流程发给你，不替你要结论。”

锦青雪说，“关系能帮你找到门，不能替你把东西讲明白。”

柯则合上电脑：“那我今天先改两个地方，别等演示前再堆一堆新功能。”

“不是两个。”

林苏看着测试表，“是三个。”

“大字、离线提示、跳过入口。”

“别加别的。”

林父站起身时，右脚还是慢了半拍。

林苏伸手扶住他，他没有拒绝，只说：“扶稳就行，别把我当病人。”

回到家，锦禾把小熊卡贴在冰箱边上，锦穗在旁边写下“爷爷会再来”

。

林母看见后没有撕，只提醒她们别挡住老人用的清单。

晚上，林苏把当天的记录压成一页：谁看不清，谁不知道录音会存在哪里，谁在没网时以为页面坏了。

他没有把它写成漂亮的项目书，只把三个问题和对应的改法列出来。

临睡前，林父敲了敲他的房门：“明天早上跟我去菜市场。”

“先学会给家里挑菜，再拿着那张卡去看别人是不是真的愿意用。”

林苏抬起头：“可以测试？”

“先问人家愿不愿意。”

林父说，“答应了再测。”

“别把谁都当成给你试错的工具。”

门关上后，林苏把打印卡放进文件袋，旁边压着父亲的复诊单。

他忽然明白，项目要走的第一步不是把功能写得多漂亮，而是愿意承认每一个真实的人都可能不用、也有权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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