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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东宫,一小黄门飞奔入内报太子道:“太子殿下,南安王拓跋余正在府外欲求见太子。”
太子拓跋晃一怔道:“南安王回京了?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去拜见父皇和母后?”
小黄门答道:“太子殿下,南安王刚抵京,尚未安息,先来拜谒太子殿下。”
拓跋濬看着太子道:“父王,南安王未见皇上与母后,先来拜见父王,这似乎不合礼仪,父王还需慎思。”
太子点点头道:“吾儿所说有理,去回了南安王,就说本太子身体微恙,改日再见。”
小黄门道:“诺!”
,正待出殿回绝南安王,冯媛在边上道:“慢!
太子殿下,小女有一言,还请太子殿下三思。”
太子摆了摆手,小黄门退到一边,冯媛道:“太子殿下,小女闻得南安王喜围猎、爱字画、贪游乐、喜广交结友。
太子殿下不妨召见南安王,邀其出游天坛。
南安王见天坛《国记》碑林,必赞叹崔浩书法,如此,大事可成。”
拓跋濬惊喜地道:“父王,冯媛言之有理。
若由南安王出面,他见碑林所书之事,必心中大惊。
南安王为好大喜功之人,必连夜偷偷回报皇上。
皇上宠爱南安王,深信其言,则崔浩危矣。”
太子拓跋晃沉吟再三道:“此计甚妙!
如此,我也能避免卷入《国史》之祸,更方便以公允的态度为高允开脱。
唤南安王进来!”
小黄门应声而去,不一会,二十多个家丁挑着彩礼进入东宫,南安王拓跋余春风满面地迎上前,拜见太子殿下。
兄弟俩互相施礼后,太子拓跋晃言道:“南安王,你因何不先见父皇、母后,反来我这里?这可不合礼制。”
南安王笑道:“太子殿下,小弟自小与太子殿下情深。
今回京城,尚未歇息沐浴更衣,如何以狼狈之相而见父皇、母后?故而略备吴地土特产,先来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言谢,南安王嘻笑道:“太子殿下,臣弟离京已久,不知京城之中可有甚好玩之处?”
太子微笑道:“南安王,京城之中,最近臣民都喜往天坛以观碑林。”
南安王拓跋余惊讶道:“太子殿下,碑林?还请太子殿下为臣弟细解。”
太子答:“南安王,你可知父皇命司徒崔浩崔大人主修《国史》之事?崔大人穷毕生心血,终成《国史》巨著。
当今天下,崔大人书法无出其右,得父皇恩准,特准崔大人手书,令石匠刻于石碑之上,终成碑林。
碑林现为我大魏第一奇观,天下文人墨客、士族商贾、平民百姓,无不踊跃前往观之。
南安王雅趣高致,何不前往一游?”
南安王闻言大喜,邀太子一起同行。
太子欣然前允诺,遂同南安王偕拓跋濬、冯媛微服私往。
碑林气势恢宏,崔浩手书更是笔走龙蛇,让南安王惊叹不已。
看了一会,南安王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言不发。
太子故意道:“南安王,为何脸色不悦?莫非司徒崔浩所著颇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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