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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女儿就找机会去问外婆。
没想到外婆也说不知道,她说:我见我母亲这样做我就学下来了。
女儿更加好奇了,跑去问她曾祖。
那个活了近百年的干瘦女人听后哈哈大笑道:以前的锅小,装不下那么大的鱼,所以就砍掉了。
听到这里,季子不高兴的冷哼一声。
你是说我们老季家不懂得变通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说,你别对号入座。
季子又哼了声,孩子气的转过身侧对着我。
好像在说:我在生气,不想和你说话。
这是怎么了?我察觉出异样,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道,生气了?
我觉得你一直在忽视我!
过了半分钟,季子才转过身来,拥有深轮廓深眼眸的她看上去有些委屈。
我什么时候一直忽视你了?
你从来不向你的朋友们不介绍我。
那也得我朋友在这才得啊,不然怎么介绍?
那那……季子被我说的词穷,支支吾吾的。
那刚才打你电话的是谁?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季子酸酸的说,她这是吃醋了?可她又是吃那门子的醋呢?
呃,她是我朋友,但她在贵州。
我想起了上次季子提的同行,又说:应该和你同在一个市。
男的女的?
我有瞬间的不耐,但还是坦诚相告。
季子却不见有丝毫的释然,反而皱一下眉,喃喃道:要是男的我还比较放心。
你什么意思。
我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心里打定主意,要是她再这样质问般说话,我就把这家伙请出我的家!
季子却像看穿我心思一般,用一种哀怨的语气说:你没发现你和她说话时眼神和语气都变了吗?我还以为我只有一个情敌而已。
你知道吗,同类人身上都有一种莫名相似的气息,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喜欢同性。
我偏过脸来不回答,心里却是对季子一点气也没有了。
她只是我朋友,比较好而已。
还有,你不是说对我不是那种喜欢吗?那来那么多情敌。
是吗?我有说过吗?季子装傻道,忘了。
忘了就不算了……
至此,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到此结束。
季子继续制作瞎掰凳,而我却没有那个兴趣继续参与了。
与岚之间的通话更加剧了我对那本书的好奇,狠不得快递立刻飞到我手上才好。
但片刻之后,我又犹豫起来。
我问自己: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一面拒绝张宁一面又不断的想去了解她。
对季子更是,一面拒绝她一面却又允许她的接近。
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也许老天也看不下去我这般犹豫不决,决心推我一把。
这天晚上,将近凌晨的时候。
我是被腹部的疼痛惊醒的,与此同时,胸口也闷得慌,想呕吐的感觉越发强烈。
我掀开身上的薄被,转动不停的风扇刺激着皮肤,我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但仍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不算重的动作却惊醒了旁边裹着另一条薄被的季子。
我顾不上她,摸着黑在地上乱踩想找到拖鞋,最后也不管穿的对不对,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走去。
我前脚刚走,卧室的灯后脚便亮了起来。
瑾,你没事吧?过了几分钟,季子带着不确定与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想来她一定是在卧室里等急了才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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