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卯时,天将将亮,晏云下便起床穿衣。
同榻的林谢晚自是同时醒转,却不肯与他搭话,只阖着眼装作熟睡,分毫不动。
身侧细碎的穿衣声落了半晌,肩头被褥被人细心拢了拢,紧接着是门轴轻转再合的微响——那人已然离去。
林谢晚舒了口气,又躺了一会儿。
待到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殿,她才睁开眼。
枕边空无一人,更换衣物迭好放在床边。
推门,屋外已整整齐齐站了五名宫女,垂首静立,姿态恭谨。
甚好,昨天逃跑没成功,监视她的人一换五了。
比起昨日那个会偷偷抬眼打量她的那位,今日这五个宫女宛若入定老僧,不和她作任何多余的交流。
她心里觉得好笑,晏云下这么严防死守的,是担心她故技重施?
他和她都知道,用过一次的伎俩,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她什么都不会做的。
至少现在不会。
用过早膳后,林谢晚提出要去温池殿沐浴。
领头的宫女没有反对,五人像一串甩不掉的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林谢晚身后。
她也任由几人跟着,在池水里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古怪的,低头一看,自己肋下那道伤竟然愈合了大半,浸在温水中除了有些微不可查的刺,几乎都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又尝试着运转周身真气,虽然还是死水无澜,丹田却已不再疼痛。
她思忖片刻,只能想到晏云下昨天灌给她那碗苦腥的药。
虽然难喝了点,但确实是好东西,只可惜喂给了一个死人。
沐浴完毕,热气未散。
林谢晚换上了宫女准备好的新衣,是一件浅紫色的长裙。
料子极软,裙摆宽大,行走间似流云拂过地面,腰间束着浅蓝绣花的绦带,布料贴合着腰身。
铜镜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抬手拭去。
镜中人影渐渐清晰,紫衣衬得肌肤莹白,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着颈侧,水珠沿着锁骨缓缓滑落,隐入衣襟深处。
多年前倚楼卖笑的日子里,她也曾穿过这样的装束。
站在纱帘后头,琵琶弦拨到最急处,满座宾客的目光便齐齐聚在她身上。
她笑着回望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看自己。
只有晏云下知道她在看谁。
时过境迁,恍如隔世。
雾气重新覆上镜面,将那抹紫色的身影渐渐模糊。
。
宫人给她提供的发饰不多,全是尖端被磨钝了的木簪,一看便知是晏云下的授意。
林谢晚啼笑皆非,心道如果自己真想硬碰硬,偌大一个寝殿,难道还怕找不到一间利器吗——
还真找不到。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还在,但却不见裁纸刀。
桌角的镇纸换成了一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屋内连花瓶都是青铜做的,摔在地上也摔不碎。
林谢晚有点不信邪。
昨夜天暗,没来得及仔细看,晏云下的寝殿比她想象中要简朴,陈设不多,每一样都摆得恰到好处,干净得近乎寡淡。
她走到书案前,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几封信函,指尖在抽屉边缘轻轻划过,并未拉开,只是垂眼看了看缝隙——什么都藏不下。
书架上的书卷排列齐整,她抽出两本抖了抖,书页间干干净净。
衣柜的门推开,里头衣裳迭得棱角分明,几件常服挂在两侧,色调皆是沉稳的玄色与墨蓝。
一无所获。
她有点失望,往床榻边一坐,顺手扶正了歪掉的枕头,指腹却触到枕套里有一处微微鼓起,像是塞了什么硬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张宏被系统选中,获得超人模板。什么!要我当救世主?也不是不行。生化危机世界。张宏保护伞,开门啊,送温暖!倩女幽魂世界。张宏妖怪,放开那位仙子,让我来!流浪地球世界。张宏听我的,别流浪地球了,咱们带着太阳一起跑路!战锤世界。张宏就你特酿的叫亚空间邪神啊?面对系统的刁难,张宏表示能不能给我安排点不用费脑子的任务?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想当个传统一点的超人。你知道的。冲上去,开大,...
他身怀绝技,铁血柔情。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各种各样的诱惑接踵而至。性感妩媚的世界第一女保镖,甜美高贵的总统千金,活泼可爱的青春小萝莉,多情奔放的俄罗斯女特工多少绝代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娇子,为他两肋插刀。...
穿越皇商持府,富可敌国怎奈只是府内丫鬟煮妇且反应迟钝爱发呆尽管人称慢三拍但她绝非痴傻儿腹内诗书智谋多,瞅准时机步步升且看丫鬟煮妇如何玩转时光左手年华常相伴,右手美男声声慢且看持家煮妇如何煮沸一生...
评分刚出所以低,后期多多叶柔柔穿到星际世界。本以为只是稀有的貌美雌性,却被检测出神级血脉!成为唯一一个拥有神级净化能力的雌性!别人净化被污染的空气,水源和兽体,她可以直接净化本源,让所有雄性体质蜕变!这一下!数个星系的最高执掌神明坐不住了!身边的战神少将,运筹帷幄的帝师,最纯洁狡黠的白狐神使纷纷围绕跟前...
双男主穿越vs重生1v1e顾听唯穿越了,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变成一个不受宠且柔弱的哥儿,还和当今摄政王做了个交易。摄政王连印池初见顾听唯,你是哥儿?顾听唯?应该...
老公,快来看,电视上这个男人长得和你一样帅!在电视上看见和自己老公一模一样帅的男人莫宛溪非常惊讶。贺煜城扶额,你确定他只是和我像?不对,他怎么和你一个名字?被恶毒闺蜜算计以为睡了个鸭王,谁知道鸭王却是江城最大的金主爸爸。天上掉馅饼砸晕了莫宛溪,本来是爹不疼,四处受欺负的小可怜,现在有了靠山,整个江城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