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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一段时间,从木窗内透出来的光依旧暖意融融。
一个半月前,松灵压根不敢想忙碌后,能有人为她点燃烛火,等她回来。
从上凝剑上落下,松灵整理自己的衣衫,唇角划出弧度,曲指在木门上敲过三下提醒里面的人,她回来了。
正欲推门,木门从内打开,任疏晚几根手指虚虚搭在门框,眼底晃着晶莹的水光,烛火从她身后透过,平添了几许朦胧的色调,温暖而亲切。
松灵看怔了眼,几个呼吸后才迈入门内:“等久了吧。”
任疏晚顺手将门关上:“不久。”
桌面上铺着纸墨笔砚,宣纸上的墨迹还未干,只看眼,就叫松灵头皮发麻。
又想起了自己的字。
怎么有人的字能那么好看?怎么有妖的字能那么难看。
松灵撇撇嘴,移动镇纸:“我不在的时候就写这个打发时间?”
任疏晚微微笑:“有时会看点从书铺买的书。”
松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最上面那本被翻了大半,此刻正瘫在枕头上。
松灵:“……还真是好学。”
这么一个书卷气浓厚,气质这般圣洁的人,是怎么看得下去那种书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任疏晚:“你要练字吗?我教你。”
松灵连连摆手:“不要。”
她刚画完符纸,手腕的酸涩感还没褪去,不想再碰任何需要动手腕的事。
帮任疏晚将笔墨纸砚收好,松灵简单洗漱后,化为小松鼠,软趴趴地落在床边的软垫上。
任疏晚坐在床边,垂眸就瞧见软成松饼的小妖,她伸长腿,足尖踩在小松鼠毛绒绒的尾巴上。
小松鼠被踩了也不恼,扭动尾巴,将任疏晚的足缠上,坏心思地用尾巴尖贴上女人的小腿,暧.昧地往前攀。
直到攀附到膝盖,小松鼠埋在软垫中的脑袋抬起,傲娇地扬起下巴:“任疏晚,谁允许你踩我尾巴的,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任疏晚动动腿:“什么?”
小松鼠一本正经:“小松鼠的尾巴碰不得,一旦碰了,就会……”
任疏晚:“就会怎么样?”
小松鼠尾巴用力,收拢,将任疏晚的那条腿紧紧桎梏,得意:“一旦碰了,就会被小松鼠惩罚。”
任疏晚另一条腿蹭在小松鼠的尾巴尖,低声问:“可你只有一条尾巴,这条腿你怎么办?”
小松鼠漆黑的眼珠子转动,从软垫上弹起,短小的爪子抱着那条腿,随后探出小脑袋,艰难地仰起头:“这样。”
任疏晚居高临下地望着毛发雪白的小松鼠,没忍住去揪小松鼠头顶竖起的呆毛。
小松鼠勃然小怒:“你大胆,你放肆!”
任疏晚翘起唇,双手举起:“我小胆,我畏惧。”
话是这么说的,任疏晚却是俯下身,挑起小松鼠的下巴,迫使小松鼠的下巴抬得更高。
小松鼠在女人的眼中看见自己完整的虚影,她身子一抖,爪子松了力度,警惕:“你想对我做什么?”
任疏晚扯住她的尾巴,又挑开她的爪子,将她抱起,面对面下,松灵似乎看见女人瞳孔下的暗流,她更加警惕,小爪子抱紧自己。
“别担心,”
任疏晚好整以暇,“我对你现在的样子不感兴趣。”
小松鼠:“……”
什么叫对她现在的样子不感兴趣,她松小松鼠好歹是古地的一朵花。
面前这个人族恶语伤鼠心。
任疏晚将小松鼠抱在怀中,双手分别握住小松鼠的爪子,带着随意动:“今天忙到这么晚,累不累,要我给你捏捏吗?”
小松鼠腰有点酸,肩膀也有点酸,手腕更是酸,面对诱惑,她点头。
任疏晚笑:“那你变回人形呢,不然我怎么给你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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