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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清晨,皇帝与萧沉渊的车驾已出了京城,沿着官道一南一北分道而去。
周福安也因公务一早便出了宫,整个皇城像被抽走了几根顶樑柱,忽然空了下来。
沉玉在值房里醒来时,窗外还蒙着一层灰青色的薄雾。
他侧躺在褥子上,腿间那截玉势按照周福安的吩咐含了一整夜,穴口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翻身时,那东西在体内微微错位,才牵出一丝酸胀的钝痛。
他慢慢撑起身,将玉势取了出来,用一块粗布裹好塞进枕下,又打了盆凉水擦拭腿间那片乾涸的黏腻。
水很冷,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人总算清醒了几分。
辰时未到,太医院的小太监便来传话,说纪太医请沉公公过去,今日要开始第三阶段的治疗。
太医院的偏堂里已经烧好了炭火,药罐子在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里浮着一层苦津津的雾气。
纪太医穿了一身半旧的素色医袍,正坐在案前翻看一卷医案,见沉玉进来,便放下书卷,朝他点了点头。
他神色比平日更平和,甚至带着一种行医人特有的从容,彷彿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开一副方子、施一次针并无不同。
「躺上去吧。
」他指了指那张窄榻。
沉玉没动。
他站在门边,手指攥着衣摆,指节发白。
「纪太医,」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师傅今日不在,这治疗……能不能改日再……」
「不可,」纪太医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今日的治疗进入第三阶段,正是关键时刻。
」
说着,他已经站起身,将银针在烛焰上过了三遍,针尖烧得泛出幽蓝的光。
沉玉看着那根针,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还是慢慢地走到榻边,脱了鞋,躺了下去。
银针落得很快。
第一针刺入左肩井穴,第二针刺入右肩井,第三、第四针落在两侧环跳穴。
沉玉只觉得一股痠麻从穴位处向四肢末端蔓延,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被一点一点抽走。
他试着抬一抬手臂,手指只微微蜷了一下,便再也使不上力。
两条腿更是软得像两截浸了水的棉絮,连脚趾都动弹不得。
「手脚不能动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手脚不听使唤而已,知觉还在。
」纪太医收起银针,又从药匣里取出一枚蜜色的药丸,约莫拇指大小,在炭火的馀温上烘了片刻,表面便渗出一层薄薄的油光。
「这药叫透骨香,是太医院不外传的方子。
遇溼则化,遇热则行,需得男子的真阳之物为引,才能将药力送入经脉深处。
」
他走到榻边,将沉玉的褻裤褪到膝弯。
沉玉的腿软得任他摆弄,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头去,将脸侧向墙壁。
墙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房梁一直延伸到榻沿,像一条乾涸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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