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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提起浪漫炮台·南瓜,站起身来的娜洁希坦,甘布被吓得同样站起,挡在猛拔面前。
“不,已经不用做什么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无论是这场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和谈,还是邦族被逼到极限后、不得不选择的叛乱,又或者是你们在极端情况下做出的极端行为迎来的报应,都要结束了。”
娜洁希坦对着窗框一连开了数枪,将精美绚丽的彩窗击碎,原本钻一个人都费劲的装饰性窗户,现在也被扩张为能同时通过三人的‘门’。
正当其他人为娜洁希坦的行为疑惑时,一辆摩托从这道刚开辟的‘门’里飞了进来,莱昂与香奈惠正一前一后地坐在上面,“我本来还想着直接撞进来呢,多谢你帮我开路啦。”
“我可不会让威斯特大人有半点遭遇意外状况的可能。
‘在回帝都前,他身上一根毛都不能少’,梅尔大人是这么告诉我的。”
将浪漫炮台扛在肩上,娜洁希坦挥手向莱昂问好,“好久不见,风之子。”
莱昂摘下头盔,甩甩白金色长发使其散开,顺带发射出辨别不出数量的风刃,将邦族和谈团除甘布与猛拔父子俩外所有人的手筋粉碎,让他们已经放到刀柄上的手直接失去了控制。
“所以说这个外号你到底要喊几次啊。”
扶着腰,将挡在面前的几缕头发顺到后面,莱昂无奈地看着放松下来的娜洁希坦。
“莱昂,抱我下去。”
香奈惠拍着莱昂的肩膀,在他转过来后伸出双手,像个孩子一样要他抱。
“好好。”
看着她,莱昂只觉得他心底那种被需要的需求得到了满足,他知道香奈惠这么做不只是想向他撒娇。
人是需要被需要的,虽然有点绕,但这是已经是最简单的说法了。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子嗣、恋人、友人、学生、老师、同事、顾客、商家……这一切需要他人来确定的身份构成了一个人在社会中的身份属性。
作为一个人,莱昂需要有人来接受他‘傲慢’且自我主义的给予,需要被人照顾,需要有人相信他是人。
同时,他也需要被人需要,需要去照顾别人,需要被他人需要来维持自我确定。
“好,香奈惠,剩下的事……”
莱昂将香奈惠从黄金冲击后座上抱下,帮她整理好衣物,拂去不存在的灰尘,而后挥手召唤出车厢门。
“我要在场。”
香奈惠直视着莱昂的双眼,看着那双叠加着碧绿与湛蓝的眼睛,打定主意要注视莱昂,就像刚才她看着莱昂残酷对待那个邦族孩子,在瞬息间抹除邦族存在的痕迹。
“我和祢豆子约好了,要跟着你,看着你,注视着你,绝不会……”
再让你向怪物那一边下坠了。
感受到香奈惠的决意,莱昂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扶着腰,顺手斩断了猛拔的双脚,让想要起身的他摔倒在地。
“让恋人看到自己另一面啊,虽然知道香奈惠你大概也看过不少残酷的事,但是如果是由我做出的话,大概会吓一跳吧。”
“是啊,熟悉的人突然展现出恐怖的样子,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有些不适吧。
不过,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还有……”
夺去他人生命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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