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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卿点点头：“这个有待商榷，等你挣了大钱回头来包养我，我就不参加了。”

沈鹤回满脸认真道：“我会努力的。”

望卿看她那像模像样的表情，没忍住又笑了：“那你慢慢努力，我再睡一会。”

望卿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感觉到沈鹤回一动不动，随即又睁开眼：“怎么了？还要说什么？”

沈鹤回抿了抿嘴，红着耳朵道：“我能亲你一口吗？”

望卿：“......非得大早上发春吗。”

沈鹤回捏着望卿的脸亲了好几口，才心满意足地去卫生间洗望卿的贴身衣物。

忍着困意打发了沈鹤回，望卿才终于又闭眼睡上了回笼觉。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鹤回把房间收拾好，换下来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把望卿换下来的衣服洗好晒好，然后洗干净了手，把水泼在镜子上，水滴蜿蜒而下，扭曲了那张冷漠阴鸷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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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选手要住选手宿舍，沈鹤回第一轮成绩好，可以住四人间，就是评分前四名，第四名开外的就要住六人间。

四人间很大，虽然是一间宿舍，但床跟床之间打个乒乓球也绰绰有余，有沙发有电视，每人一个大衣柜大桌子。

跟沈鹤回打招呼的那个甜腻女孩也在，床上贴的名字叫赵南枝，带着几个在短短半天内成为她的小跟班的选手收拾行李。

宿舍里还有一个不说话的女孩，过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沈鹤回记得，她初舞台唱了一首原创曲，风格很诡谲。

在宿舍待着没什么意思，沈鹤回也不想跟赵南枝说话，放下行李就走了，溜达到后面一栋员工别墅里找望卿。

望卿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指尖夹着一支香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她偏头看见沈鹤回，把烟摁灭在水泥地上。

沈鹤回坐在望卿身边：“不是说今晚有工作？”

望卿笑了笑：“翘掉了，在等你。”

沈鹤回哭笑不得：“工作也能翘？”

“当然。

想去哪里玩，或者我房间？”

沈鹤回坐在路灯底下，看着望卿被灯光照亮的脸，突然道：“我想带你去打耳洞。”

。

沈鹤回对这一片蛮熟的，可能小时候经常来这个棚子拍广告。

她牵着望卿的手七拐八拐，拐进了一家开在巷子里的纹身店。

店很小，但相当有个性，从外面墙上的奇怪喷漆就能看出来。

里面只有一个纹着花臂的女孩，见沈鹤回进来，点了点头，眼睛没离开手机。

她俩看起来很熟，沈鹤回带着望卿进了里间，很自来熟地自己给工具消毒。

望卿问她：“你经常来？”

沈鹤回点点头：“以前每拍一个广告，就来这里打个孔。”

望卿看着她那一右耳朵耳饰：“广告拍得蛮多啊。”

沈鹤回咧嘴一笑：“这还不算长死了的，唇钉舌钉我都打过，懒得打理，自己长好了。”

有人说，在身上打洞是一种有预谋的，可控的自戕行为，可以预见疼痛什么时候到来，并因此产生期待，还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所以非常方便。

望卿问：“为什么只打右耳？”

沈鹤回给耳钉枪消毒，耸耸肩：“没有为什么，随便挑的。”

望卿耳垂一凉，她知道沈鹤回在擦消毒水，紧接着咔哒一声，冰凉的刺痛感从左耳传来，然后灼热，像烧着了一样。

沈鹤回俯身舔掉血珠，把耳钉枪递给望卿：“左耳是留给你的。”

望卿学着她的样子，那棉棒擦消毒水，笑道：“因为左耳靠近心脏吗？”

沈鹤回很喜欢这个解释，愉快地点点头：“嗯，因为靠近心脏。”

耳钉是跟着耳钉枪一起打进去的，一样的款式，是一对。

望卿以前活着的时候有耳洞，但被沈鹤回亲手打，好像跟自己打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第一次体验自愿的、别人带来的疼痛。

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望卿忍不住对沈鹤回多了一分好奇：“为什么拍完广告要打孔，很累吗？”

“不，”

沈鹤回笑眼弯弯：“拍完广告，赚了一份钱，就离自由更近了一步。”

望卿了然地点点头：“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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