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翼停稳车,指尖在乌黑枪杆上敲了敲。
若她不知分寸,他有的是法子叫她服软。
远处两艘船正贴着岸边停下。
来得巧,他想。
前几回扑空,这次倒撞个正着。
他留了同伴守着车,独自朝泊位走去。
几个渔帮汉子抬眼看见他,竟都随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招呼个常客。
欧翼脚步未停,心里却浮起一丝疑惑。
直到瞧见那张有点眼熟的脸——上回领过路的男人。
“找你们老大。”
欧翼开口。
对方咧开嘴:“刚回舱里歇着,要不你等——”
话被船舱里传出的声音截断。
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却又亮得扎耳:“谁呀?是欧翼吗?”
门帘一掀,人影已到跟前。
任朝阳看清是他,眼角倏地弯了:“真是你。”
她往前踏了半步,裤脚还卷着,沾着未干的水渍,“专程来的?”
再见到这张脸,欧翼竟觉得胸口松了松。
这女人身上有股晒透了的劲,像海风裹着盐,不由分说往人毛孔里钻。
她今天套了件旧衬衫,白得发灰,扣子绷在胸前,底下是条黑裤,小腿露着,皮肤是日头反复灼烤后的蜜褐色。
整个人像刚从浪里捞起来,还在往下滴水珠。
欧翼盯着那粒将崩未崩的纽扣,直到察觉她的目光还黏在自己脸上。
他抬手蹭了蹭鼻梁:“对,找你。”
任朝阳听见这句,耳根蓦地热了。
自打上回分别,夜里闭上眼总浮起这人提枪的样子,肩线利落,转身时衣角划开的弧线。
有几次她几乎要掉转船头往紫金山去,却总被潮汛拖住手脚。
现在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他是不是也……她忽然醒神,发现欧翼正瞧着自己,慌忙侧身让开舱门:“光顾着**,快上来坐。”
舱内昏暗,浮着陈年桐油与烟草的气味。
欧翼弯腰跨进去,枪柄在门框上轻轻一磕。
任朝阳几步跨过甲板边缘,伸手将欧翼拽上船。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没有松开,反而牵着他朝船首方向走去。
欧翼任由那只手牵引,直到两人停在并排摆放的两张躺椅前。
“坐吧。”
她抬了抬下巴,这才缓缓抽回手指。
欧翼陷进躺椅,背脊陷入柔软的织物。
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拂过眼皮,他听见浪潮在船舷外重复着破碎又聚合的节奏。
确实是个适合看日升月落的位置。
余光里任朝阳正侧过脸看他。
她眼睛弯成两道弧线:“这次特意找来,总不会只是晒太阳?”
欧翼转向她:“需要你帮个忙。”
“说呀。”
她答得轻快,仿佛早已备好答案,“能办到的都行。”
这爽利反倒让他顿了顿。
两人不过第二次见面,连缘由都不问就应承下来。
或许她本就这般性格?又或者藏着别的念头。
无论如何,这份干脆值得记下。
欧翼暗自盘算:若真能如愿,回赠些什么都不过分。
他清了清嗓子:“我想猎一头四星变异体,急需晶核。
今天能不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一代魔帝归来,俯瞰蝼蚁众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左手惊天医术掌生死右手无敌神通压世间!这一世,定要纵横无敌,执掌一切,登临苍穹之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书思岩(倚天同人)作者宴行危倚天屠龙记中的俞岱岩同人,男主偏向稳重古板,女主偏向活泼。喜欢金老爷子的文,特别是倚天,特别是倚天武当的那七只于是兴起,挑了遭遇最坎坷的三哥,圆心中所有感想。如果与原著哪里有错漏,欢迎大家指正捉虫,本来写这篇文就是一时兴起所作,没有...
一位卖菜的妇人儿子,经常遭到同学的欺负和嘲笑。一天,他被情敌同班同学逼到了悬崖,无奈的他纵身跳崖从此,他的一生不再平凡。都市里他逍遥花从,狂傲于都市,谁说钓鱼岛是R国的?打得你连妈都不认识。在仙界更是比元芳还要轰动。什么仙君,仙帝,甚至是仙神都统统跪在地上给他唱征服。一切的一切,他就是王!他就是尊!神州谁与其敢峥嵘?狂傲在天地间,任由潇洒!...
我把餐送错了,没想到因这点小事她居然向死而生的勇气是他登顶电竞王座的唯一依仗。...
你不是说玩腻了吗?为什么就不肯放了我?女人咬牙切齿的问。男人慵懒的一笑那是对别的女人,对你,玩腻了,我会造个笼子把你关起来,你想让他拉着你上天堂?你不配,你就只能跟着我一起下地狱。他,家世显赫,用心铸成了牢她,想要振翅高飞,...
三千年前,伊莫顿被处以虫噬。二千年前,龙帝被紫媛封印成石俑。一千年前,容玉意盗走地阴魔珠跨越时空。五百年前,草芦居士和扶桑鬼王激斗不见踪影。四百五十年前,德古拉伯爵向恶魔出卖灵魂变成吸血鬼。两百年前,麻衣老祖和地藏鬼王同归于尽。中日战争,日本九菊一脉夺走茅山赶尸术。清末,白莲教五鬼道为祸,被龙慈法师镇压。民国初,茅山掌门在祖庭苦练闪电奔雷拳,九叔在义庄帮人看风水,师弟四目道长在山间与一休大师为邻,以赶尸为业,师兄麻麻地眼高手低,一直想做出一番成绩出来。这是最坏的时代,末法将至,灵气微弱。黄晟携带着植物大战僵尸系统穿越而来。向日葵凝聚灵光团,丧尸祭炼成僵尸大杀四方。这是黄晟最好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