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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第4页）

而吕政颉，则是因为眼前这张过分精致的面孔，呼吸微微一滞。

这地方，竟接连遇见这般容貌的女子，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这所谓的交易点，倒真有些意思。

察觉那目光在自己周身来回逡巡，叶灵清了清嗓子，声音没什么起伏：“把裤子卷起来。”

孙佳立刻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那截裤管向上翻折。

小腿暴露出来，形状怪异，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瘢痕。

叶灵只看了一眼，眉心便蹙起。”

是麻烦。”

她示意孙佳将人扶到一旁窄床上躺好，自己走近，伸出手指，沿着那骨骼明显错位的部位缓缓按过。

片刻，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钝器砸的。

断了以后，没接上。”

吕政颉的腮帮子骤然绷紧，脸色沉了下去，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某处溃烂的旧伤。

她说得对。

那骨头碎裂的声响，至今偶尔还会在深夜钻进他耳朵里。

就在一切崩塌的前一个晚上。

记忆里的空气闷热粘稠，路灯的光晕下，晃动着大片**的皮肤。

他跟着一个身影，拐进了一条巷子。

那女人穿得极少，背影在昏暗里摇曳。

他喉咙发干，脚步加快。

可运气糟透了——巷子深处，竟有一扇通向地下的铁门敞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哄笑与碰撞声。

那女人猛地回头，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后来的事情，混乱而疼痛。

棍棒落在腿骨上的闷响，比夏夜的雷更清晰。

他们把他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一个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堆积场。

他没死成。

讽刺的是，正是那个污秽不堪的角落，让他躲过了随后席卷一切的严寒。

为了活下去，堆积场里任何能塞进嘴的东西，他都尝过。

再后来，某种力量在他残破的身体里苏醒了，像一道冰冷的锁，能将活物生生定住。

他就拖着这条废腿，用那能力，一步步撕开了一条血路。

当然，那些挥棍子的人，他一个都没放过。

还有那个女人……他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森然的气息无声蔓延。

“是打断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快意的寒意，“不过，我亲手把他们……都了结了。”

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旧皮革混合的气味。

男人斜靠在诊疗床上，那条扭曲的腿随意搭着，像一件被遗忘的畸形展品。

他转过脸，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仿佛刚讲完一个令人愉快的秘密。

“大夫，”

他拖长了调子，“这腿，还有救么？”

叶灵向后退了半步，鞋跟轻轻叩在地砖上。

她目光落在那条腿上，又移向男人的脸。”

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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