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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饺子盘落在桌上，香气四溢。

门里的四个姑娘都围着桌子坐着，师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趁热吃吧。”

她招呼着，自己也坐下。

一顿饭吃得有些安静，只有小花偶尔发出“这个馅好吃！”

“师母再给我一个！”

的声音。

乌今澄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观察苏锦寻。

但这并不反常，乌今澄的食量一直是宗门最小的，口腹之欲淡薄，人也没什么执念，以前的闲趣是盘珠子，现在的兴趣是盯师妹和盘珠子。

师母稍稍安下心来，可能刚刚乌今澄在厨房说的那话，只是她误会了。

这孩子口中的话不能当做寻常意思理解。

“师母。”

就在这时，乌今澄陡然开口了。

师母心头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乌今澄看着她，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道：“师母，我想结婚了。”

“哐当——”

苏锦寻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温热的饺子汤溅湿了她的裤脚，但她浑然不觉，瞪大了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缘由的焦急：“你想结婚了？！

和谁？”

师母也惊道：“你……你说什么？你想和谁结婚？！”

秋拾叶和小花已经开始念破幻咒了。

乌今澄弯下腰，捡起一块离苏锦寻脚踝很近的瓷碗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苏锦寻捞起她的手，双手紧握着，紧张地追问道：“乌今澄，你想和谁结婚？”

“你猜猜？”

乌今澄道，指尖沁出血珠。

苏锦寻仍然紧勒着那五根手指：“我猜不到。”

乌今澄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由着她这么勒着，还像牵手女嘉宾那样举起来了些她的胳膊，看着师母，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孩子气笑容，干净又纯粹：“师母，我想和四师妹结婚。”

风吹海棠，疏影摇窗。

师母张着嘴，望着眼前笑容灿烂的乌今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比地上的瓷碗还要彻底。

逆徒！

！

！

苏锦寻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忘了要说什么，面上一片空白，嘴巴微微张着，嘴边的话卡了半天只说出来个“你”

字。

“四师妹，你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

小花震惊发问。

苏锦寻：“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们根本没好过！

“乌今澄，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恶作剧？对吧？”

苏锦寻求助似的看向乌今澄，满脸写着“求求你了请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个恶作剧”

。

“不是恶作剧，师妹，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结婚。”

乌今澄一本正经地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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