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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十年（第1页）

林玄言在自闭屋中枯坐三日，期间谁也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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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坐床上，因为精神憔悴，连丝都有些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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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间，他在脑海中不停推演了与季婵溪的那一战，每一个动作和细节他都反复计算，但是越算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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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五百年前，他也绝不会对于一场战斗如此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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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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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害怕自己忘记，他记性极好，当日在古塔之中，那些文字他看了一遍便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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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他却很害怕自己忘记哪怕一个战斗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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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战斗从山脚打到了山巅，又从山巅打回了山脚，反反复复，极其焦灼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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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抬起头望向天花板，轻轻吐了口气。

终于说了句“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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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时候，裴语涵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门，林玄言说了句进来吧，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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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语涵将一碗莲心桂子粥捧到了他的床边，很是怜惜地看着他，“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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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言接过瓷碗缓缓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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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语涵轻声道“师父其实不必这样的，我知道你以前从来没有输过，可能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你也和我说过呀，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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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言边吃边答道“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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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语涵微怔，“你难道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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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言解释道“我们本就不是寻常的打生打死。

其间诸多细节现在还不方便说，将来会给你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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