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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粉色睡裙（第1页）

白天剩下的时间，妈妈几乎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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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好厨房之后，去敲过一次她的房门，隔着门板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她应得很快，语气却有些飘忽，说没胃口，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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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透过木门传过来，沙沙的，尾音微微颤，像一只受了惊却拼命装镇定的母猫。

我没有追问，只说了声“好”

，便退回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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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个下午，走廊尽头那扇房门始终紧闭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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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闷闷的嗒嗒声，来回踱几步，又停了，然后又踱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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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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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一夜之间乳房胀大了一个罩杯、乳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乳汁，都会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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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于沈梦曦来说，这份焦虑还要再多加一层，她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

不能去看医生，不能告诉同事，不能跟任何朋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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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能倾诉的对象，是那个还在上初中、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儿子。

而她最不敢告诉的人，偏偏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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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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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坐在客厅沙上翻阅那本古书的残页，抬眼看去，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掉了上午那条被乳汁浸湿的素白丝质睡裙，改穿了一件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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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袍子原是她好几年前买的，尺寸宽松得近乎肥大，以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毫无曲线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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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裹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满满的，两团肥硕巨乳的轮廓在宽大的棉布下依然清晰可辨，乳峰顶端甚至隐隐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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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手机，妈妈走到客厅茶几前停下，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沙旁边，用一种过分平稳的语气说“妈妈要买几件新睡衣，之前的都穿不下了。”

说到“穿不下”

三个字时，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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